“阿珂,如果你義父逼著你離開我,你會聽他的話嗎”
明溯思來想去,這樣的事最有可能發生,按照他寫的設定,他也最有可能會被放棄。
可燕初渺直接反問。
“我們什么時候在一起了”
“”
看著他滿是怨氣的目光,她很貼心地安慰。
“沒有在一起不挺好嗎這樣你擔心的事就不會發生了。”
不,一點都不好
“阿珂,你真的要我一直無名無份的嗎”
“我覺得現在就挺好的。”
明溯抑郁了。
“等我事情處理好了再說。”燕初渺又說了一句。
明溯的眼睛微微亮了。
“這算是承諾嗎”
“你覺得是,那就是。”
他當然覺得是了,所以,她這是對他做出承諾了。
明溯心情大好,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阿珂,我很擔心你義父會跟你說,你家滅門的事和我有關,你可千萬不要信,我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
“我也知道。”
燕初渺的回答屬實在明溯的意料之外。
這,這真的是他寫過的劇情嗎
不過,他所擔心的事情確實是發生了。
陸家主讓人將燕初渺叫去了他的書房,先是長嘆一口氣,然后才說重點。
“扶珂,當年你家滅門一事,有一點我一直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
“義父但說無妨。”燕初渺這個時候還是很配合他的。
“義父昨日見到了跟著你回來的那名男子,他的模樣長得和一個人極為相似,那個人曾經參與那件事。”
可以說沒有證據,全靠一句相似。
正常人是不會被騙過去的,但扶珂回,她對自己家族的滅亡耿耿于懷,又被陸家洗腦,對陸家主的話一直是深信不疑的。
燕初渺沉默了一下,“義父有幾成的把握”
“七成。”
他沒有將話說死,要是以后查出那男子與當年的事情毫無關系,他也能圓回來。
燕初渺點頭,“扶珂知道了。”
陸家主以為她這是聽進去了他的話,準備處理了那男子。
更何況燕初渺下一句是,“義父可有什么讓人死的痛苦的藥。”
陸家主當然有了,并且立馬給了。
不過他象征性地問了一句。
“扶珂要這藥做什么”
燕初渺彎唇,話語理所當然,“當然是去毒死扶珂的仇人。”
陸家主便下意識地認為是那男子。
看著燕初渺離去的背影,陸家主放下了這件事。
其實他并沒有真的將那來歷不明的男子放在眼里。
當時他容不得扶珂不受掌控。
這還是第一次,她幫著外人,讓陸領受了氣,這可不是一個好的開始,那當然要在最開始的時候掐死了。
他相信,不過幾天,就能聽到那個人的死訊。
實際上,那瓶毒藥被直接放在了明溯面前。
“阿珂,這是什么”明溯好奇。
“毒藥,義父給你準備的,要嘗嘗嗎”
明溯動作頓住,看向了燕初渺。
“阿珂舍不得我死的,對吧”
燕初渺沒說話,拿起毒藥到一旁研究過了。
這讓明溯更茫然了。
他的扶珂好像不擅長毒藥的吧,他根本沒給她這項技能。
明天一大早要趕高鐵,不能熬夜哈。
少更一張明天補回來,明天三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