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已經有人在找他了,如果找到了,會跟你說。”
燕初渺聞言連忙道謝。
“沒有別的事,我就走了。”
這是利用完了,就走人了
紀茶安心里更不爽了,他看著小姑娘的眼睛。
“他為什么這么看著我,該不會不想讓我走吧,他會不會和紀鈞瓷說的一樣”
他看到了,小姑娘自以為沒有被發現的后退了一步。
紀鈞瓷到底和她說了什么
這話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問。
“你走吧。”
“好。”小姑娘眼睛亮了一下。
這讓紀茶安更氣悶了,氣悶之余又覺得,好像,還挺可愛的。
燕初渺回去后,還沒坐下多久,劉保姆再次過來了。
“小姐,這是其他幾位夫人送來的要請帖。”
“劉阿姨,那么突然嗎”
見燕初渺臉上浮現了些許抗拒,劉保姆不耐煩了。
“大概是那些夫人們臨時起意。”
“那,那我能不去嗎”
“不能。”劉保姆否決的沒有一絲余地。
“你現在是我們少爺的妻子,這樣的場合是必須要參加的,并且不能丟了少爺的臉。”
話是這么說,但這場宴會對于許婠云意味著什么,她心里是清楚的。
許婠云還沒有嫁給紀鈞瓷之前,紀鈞瓷的追求者挺多的,圈子里不少富家太太都格外屬意他做女婿。
這么一個搶手的金疙瘩,沒想到被一個普通女生劫走了,他們頓時感覺受了侮辱,心里更是一口氣堵在那,上不去下不來。
如今紀鈞瓷出事了,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許婠云在他們眼里算是失去了所有庇護,還不是只有任他們拿捏的份
“他們好像并不喜歡我,會不會不待見我”
臨行前,燕初渺緊張的問劉保姆。
劉保姆才不在乎這個。
“小姐,你別忘了你的身份,能不能不要那么畏首畏尾的,你這樣誰能看得起你”
若是換作許婠云,這會更自卑了,頭也低得更低了。
燕初渺沉默著,沒有說話。
另外一邊,紀茶安忙完一切后,便準備下班了。
以往他下班都是回自己的住處,可這一次,他想到了那個無比懼怕他的小姑娘。
不知道她現在在做什么
“許婠云在做什么”他直接問了出來。
助理微愣,又立馬回答。
“剛得到的消息,她受了邀請,去參加酒宴了。”
“誰的邀請”紀茶安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助理說了幾個人名。
他愣住了。
“讓司機將車子開出來,現在就去。”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外面而去。
助理不明白他去拿做什么,但他能感受到他的急切,于是一邊聯系人,一邊跟著走了。
他們在最快的時間內到達了那家酒店。
等看到小姑娘的時候,她指尖捏著裙擺,緊張無措的站在角落里。
很可憐,他一瞬間產生了走過去,將她護到身后的念頭。
可這樣的念頭止住了。
他不能這么做,一旦被人拍下來,網上那些人指不定怎么造謠。
可,讓小姑娘獨自面對這些,他也忍受不了。
然而意外總是來的那么猝不及防。
還有一更中午補上哈,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