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那些火法冶煉稀土的礦從哪來的?答案就是白云礦。
白云礦的礦石,大部分被運往鹿鋼選礦廠,一小部分被拿去火法冶煉稀土,屬于粗煉,鹿鋼的稀土廠屬于精煉。
火法冶煉稀土,可以控制對環境的影響,但需要加大投入、加裝環保設備,維持設備運行也將增加成本。
弄明白這些事情,陳立東只能報以深深的無奈。
對霍朋啟的求助,陳立東表示:“支持您的研究沒問題,這應該是稀土高科的事情,如果公司研究討論這件事情,我肯定舉手贊成。”
帶著失落,陳立東回了鹿鋼賓館。
還有個消息,讓他更難受。
因為根據后續了解的情況,這次參資入股,鹿鋼稀土高科股份有限公司,就只有東華集團真金白銀注了資。
東珠的嘉佳公司是一家進出口公司,背景其實有些嚇人。
這是一家股份公司,股東為一對母女。
法人是女兒,叫陳佳寧,畢業于山姆國紐約州立大學,1995年回東珠成立了嘉佳控股集團。
另一個股東是陳佳寧的母親,而陳佳寧的爺爺是華夏某位退休的部長。
這次合股,嘉佳集團沒有資金注入,而是承諾上市后認購10%比例的股票。
東華集團可是真金白銀出了一個億,人家鹿鋼呢,十幾家廠子一聯合,資產湊到一塊,資產評估后就作出6個多億。
早知如此,把賽揚評估一下,弄個幾千萬,弄成鹿鋼稀土高科的參股公司就行了。
陳立東覺得自己腦袋嚴重進水,智商嚴重不足,甚至東華集團已經成了笑柄。
后世段子手常說:來時好好的,可能回不去了。
陳立東在糾結:來這一趟,弄一地雞毛,有點丟人啊?
跟著過來的十幾號人都不傻,鹿鋼稀土高科什么情況大家都看到了,東華當了冤大頭這件事,估計也瞞不住。
MMP,怎么回去?人回去,臉丟再這兒?
從稀土院回來,陳立東就琢磨:賺錢的行業眾人知,吃虧的生意沒人做。
是不是想辦法,把錢從這里撈回來,否則就成了真傻。
其實,陳立東就是真的傻。
后世,他在經開區工作,主要在體制內運轉,搞招商也好、搞項目建設也罷,作為政府一方,天然就高高在上。
重生以來,他搞貿易、搞機械、搞電爐、搞電子,也是靠著后世了解的一些信息,鉆這個時代的空子。
而且,實際算一算的話,東華集團的利潤,主要來自金手指,收廢鋼、收破爛之后產出的鋼坯才是最大的利潤點。
所以,陳立東在經商方面算不上有天分,甚至還有點“缺電”。否則,也不至于重生4年了,還是名不見經傳。
現在好,剛準備涉足稀土產業,就滾到了坑里,而且是舔著臉,親自湊過來的。
鹿鋼內部是不是已經有人在傳:藍市那邊是不是人傻錢多?
陳立東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艾德蒙走進了房間,說道:
“老板,出事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