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么多了”
衛燃接過煙的同時,也將剛剛提前翻出來的那些錢物遞給了對方,“全都是從長槍黨的身上撿來的。”
“出發時候你說的東風先生是誰?”熱氣球一邊將這些錢物裝在全身各處一邊問道。
“我下班之后的身份”衛燃理所當然的答道。
“做著和獸醫截然相反的事情”旁邊的雪絨花忍不住補充道,“我猜的”。
“我以為我們還有另外一個幫手呢”
熱氣球點上煙說道,語氣里倒是并沒有任何失望的情緒。
此時原本想說些什么的衛燃卻再次被剝奪了開口的權利,見狀,他索性借著背包的掩護再次取出相機,給跨在摩托上的熱氣球也拍了一張略顯瀟灑的照片。
短暫的準備之后,三個“小傷員”下車往全身各處涂抹了一些灰塵,搖籃和雪絨花也把臉上、脖頸上的污漬涂厚了一層。
甚至,等他們重新上車之后,搖籃還給漢瓦德掛上了一小瓶葡糖水。
一切準備就緒,摩托車和急救車再次出發,開往了一條街之外的難民營出入口。
隨著距離一點點的拉近,圍住難民營的鐵絲網以及外面的守衛也越來越清晰,衛燃也趕在車子停下來之前,給這難民營的大門口按下了快門。
“藏好你的相機”
和急救車并駕齊驅的熱氣球提醒道,“否則它馬上就要成了別人的東西了。”
“謝謝提醒”衛燃說著,也將相機塞進背包,又收進了金屬本子里。
幾乎前后腳,急救車和摩托車也被大門口的守衛攔了下來,熱氣球也立刻上前開始了交涉,順便將提前準備的一些“禮物”塞給了對方。
“你太緊張了”
衛燃朝攥緊了拳頭,有些坐立不安的雪絨花用德語說道,“做個深呼吸,等下無論發生什么,不要開口,讓熱氣球去交涉。”
“謝謝”
雪絨花說完還沒來得及吸氣,一個穿著全套制服的長槍黨便扒拉開熱氣球走到了急救車的邊上。
雖然聽不懂他的阿拉伯語,但車里的人卻看得清楚,這個更像是土匪的基督徒拍了拍摩托車的油箱說了些什么之后,熱氣球便痛快的拔下車鑰匙放在了對方的手心里。
滿意的掂了掂車鑰匙揣進兜里,這人踩著輪胎往車頂的行李架看了看,等下來之后,又拉開了后排車廂的車門掃視一番,隨后竟伸手捏了捏達拉爾被染血紗布包裹著的臉頰。
萬幸,無論立刻開始阻攔的縫紉機還是因為“傷口”被觸碰疼的開始嚎啕大哭的達拉爾,甚至包括下意識要攔住那個土匪的熱氣球,他們的演技都非常不錯。
再次蠻橫的把熱氣球扒拉到一邊,這土匪又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隨后一把奪走衛燃的背包翻了翻,拿走了里面裝著的那臺收音機遞給了身后的手下。
將背包丟給衛燃,他又在一番審視之后用阿拉伯語說了些什么。
“他讓你下車”熱氣球壓下心頭的緊張說道。
聞言,衛燃干脆的下車讓開位置,并且等那個土匪上車,這才微不可查的朝著雪絨花搖了搖頭。
萬幸,這個土匪的注意力并不在雪絨花的身上,他的眼里只有財物。
很快,他便得意的翻走了衛燃故意藏在抹布里的一枚金戒指和一塊機械表,以及他剛剛卡在發動機罩里側的10美元現金。
最后捏著掛在倒車鏡上的藍眼睛掛飾看了一眼,這土匪嫌棄的哼了一聲,總算離開了副駕駛。
然而,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這貨在站穩之后,竟然從腰間的槍套里抽出了一支1911手槍,對準了駕駛室的內部!
“砰!砰!砰!”
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在雪絨花和搖籃的尖叫中,這名貪得無厭的土匪連連扣動扳機打出了三發子彈!
“當啷啷!”
當最后一枚彈殼砸落在地面上,蹦蹦跳跳的滾落到遠處的時候,這個土匪也自以為瀟灑的揮了揮他手里的佩槍,轉身用阿拉伯語大喊了些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