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民營”縫紉機和搖籃以及雪絨花幾乎同時回答了這個問題。
“對,難民營。”
雪絨花說道,“那里是非戰爭區,無論內戰打與不打,沒有人會攻擊難民營的。”
“說的沒錯”
搖籃也開口說道,“其實我們早就想去難民營開展醫療工作了,那里的醫療條件非常惡劣,我想,這也許是個機會。”
“可是”
熱氣球看了看正前方,又看了看身后,最終咬咬牙說道,“那就回去!我們去難民營,跟緊我!”
說著,熱氣球和雪絨花不分先后的各自操縱著車子又一次調頭開往了他們逃離的方向。
相比來的時候痛快的放行,此時想要再穿過之前那道哨卡卻遭到了那些武裝分子的阻攔。
“他們不放我們過去”
熱氣球焦急的朝車里的人問道,“你們有錢嗎?我要重新買通他們才行,需要至少1000美元,我只有最后一百五十美元了。”
“我們還有50美元”
搖籃話音未落,已經和縫紉機各自掏出幾張紙鈔遞了過來。
“我有一百美元”
雪絨花說著,也從她的牛仔褲屁兜里拿出了幾張美元遞給了衛燃。
“我也有”
衛燃說著,已經在雪絨花和熱氣球錯愕呆滯的注視下,從副駕駛各個犄角旮旯里翻出了零零散散的鈔票,輕而易舉的湊齊了一千美元遞給了熱氣球。
“你哪來的那么多錢?”雪絨花換上德語問道。
“撿來的”衛燃理所當然的答道,“東風先生撿來的”。
“東風先生的運氣可真好”雪絨花在發動機的噪音中含糊不清的嘀咕了一句。
而幾次想提醒對方不要去難民營的衛燃,也一次次的趕在開口之前,被那本活祖宗無情的封住了嘴巴。
眾人焦灼的等待中,在支付了一千美元之后,熱氣球總算買通了這些長槍黨哨兵,得到了重新回到包圍區里的機會。
依舊是在他的帶領下,急救車在雪絨花的操縱下,一路穿街過巷最終停在了距離難民營的出入口還剩一個十字路口的廢墟邊上。
“把武器給我”熱氣球朝衛燃說道。
“沒辦法帶進去?”衛燃說話間,已經將手里的沖鋒槍遞給了對方,隨后又脫掉了身上和自己一個國籍的胸掛遞給了對方。
“那里是難民營”
熱氣球話雖如此,但他卻再次爬上了車頂,將二人的武器彈藥塞到了行李架上那些大包小包物資的縫隙里。
“把長槍黨的衣服都丟掉吧”
熱氣球跳下來說道,“在難民營里,那些衣服才是真正的麻煩。”
聞言,搖籃和縫紉機想都不想的將那些他們剛剛疊好的衣服丟出了車窗外面。
“拉瑪,你和達拉爾都躺到擔架上。”
熱氣球開口說道,“縫紉機和搖籃,你們給他們三個都包扎一下,記得弄些血偽裝一下。”
縫紉機立刻便聽懂他的想法,忙不迭的取出紗布,先給拉瑪的頭上纏了幾圈,隨后又給漢瓦德和達拉爾的胸口或者臉上纏了幾圈,而搖籃則已經用針管從自己的手臂血管里抽出了一管血跡,在三人的繃帶上或多或少涂抹上了大塊小塊的血跡。
“獸醫先生,你還有多少錢?”
熱氣球趁著后排車廂忙活的時候趴在衛燃的車窗邊問道,順便還遞進來一顆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