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籃呢?”
“她也在里面”縫紉機低聲答道。
“等我們離開之后,每到整點和半點的時候,如果有機會,對講機開機五分鐘,選擇頻道3,不要主動對我進行呼叫。”
“好,我,我知道了。”縫紉機連連低聲應了下來。
“他們早就已經被搜過了”
就在衛燃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一名長槍黨押著一位醫生走過來,粗暴的將他推到墻邊,同時不忘用阿拉伯語說道,“連他們的結婚戒指都被擼走了,朋友,你該去自己抓一些,樓上還有不少呢。”
“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包煙”
衛燃說著,從自己的兜里摸出一包煙,從里面抽出兩支分給了對方,語氣隨意的問道,“這些醫生等下怎么處置?全都殺掉嗎?”
“當然不是”
這只民兵似乎知道些內情,在接過香煙任由衛燃幫他點燃的同時說道,“我們或許會征用這里,我是說,在解決掉所有異教徒之后,所以這些醫生還有用。
總之誰知道呢,我接到的命令就是把這些干凈的醫生暫時關押起來。”
“這可真是好事”
衛燃順著話題說道,“如果早點占領這里,說不定我的好兄弟就不會死了。”
“你有時間在這里閑聊不如快點去樓上找找還有沒有藏起來的姑娘。”這名民兵好心的提醒道。
“你呢?”以為自己遇到好人的衛燃反問道,“你不急著上去嗎?”
“我只對小boy有興趣”這個民兵擠眉弄眼的暗示道,“當然,如果你愿意和我喝一杯。”
“這就算了”衛燃果斷彈飛了香煙,“我上樓看看。”
“祝你好運,伙計。”看押醫生的那個變態基佬熱情的送出了祝福。
“老子有機會先弄死你!”衛燃一邊沿著樓梯往樓上跑,一邊暗暗的做出了保證。
都沒等他走上二樓,他也聽到了略顯熟悉的慘叫,循著這凄厲的慘叫過去,他也又一次看到了一個不能算是熟人的熟人。
那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巴勒斯坦籍實習護士。
他認得那名護士,那是他們剛剛抵達難民營那天,醫院分配給縫紉機和搖籃的翻譯和助手。
只是后來索菲亞護士承擔了和他們幾人的溝通工作之后,那個他還沒記住名字,但卻知道她才只是實習的小護士便被安排了其他工作。
“嗤!”
在撕扯聲中,在那個年輕護士驚慌絕望的尖叫聲中,她身上早已殘破的護士服和里面的衣服被那些野獸盡數扯下來丟的到處都是,她也被按在了手術室外的擔架車上,遭受著周圍野獸的圍觀和肆意凌辱。
他不止認識受害的護士,還認識加害者,做下這一切惡行的,恰恰是方舟號上的售票員,以及他帶領的另外幾名同一車組的獸兵!
在注意到衛燃站在樓梯口之后,售票員還熱情的招呼著他給他們拍幾張。
在強自壓抑的殺意中,衛燃下意識的倒退幾步靠著樓道走廊,艱難的舉起了相機,朝著這間他曾經工作的手術室門口,朝著那個被按在擔架車上的護士,朝著她周圍越來越多的野獸按下了快門。
“咔嚓”
被野獸的歡叫遮掩的快門聲中,衛燃手里的相機悄然消失,他的另一只手,也抓住了跨在肩上的那支沖鋒手槍。
“攝影師!你不參加嗎?”售票員肆意的開著玩笑,“這次我不會讓你買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