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還不等他說些什么,更不等他把槍舉起來。一道穿著護士服的人影卻猛的跑出了樓梯間,舉著手里的一支微聲型馬卡洛夫手槍便扣動了扳機!
“啪!”
第一聲槍響過后,一名正在排隊的武裝民兵后腰爆出了一團血花。
“啪!”
第二聲槍響,售票員險之又險的沒有被打中,但他身旁的另一個人,被去同一發子彈打中了胸口。
“砰!”
就在衛燃已經給沖鋒手槍推彈上膛打開保險的瞬間,第三聲槍響比之前兩發的動靜清脆且震耳了許多。站在樓梯口根本不知道躲避的索菲亞護士,她的胸口也爆出了一團血霧。
“砰!”
售票員在索菲亞護士的眉心補了一槍,隨后轉身,朝著那個年輕的、神情絕望麻木的小護士扣動了扳機!
“當啷!”
伴隨著子彈殼砸落在水磨石地板上,那名年輕的,衛燃尚未記住名字的年輕護士,也跟著胸口中彈,總算離開了這個丑惡的世界。
“真是掃興”
售票員說話間踢了一腳索菲亞的尸體,彎腰撿起了她的那支微聲手槍看了看。
“這支槍不錯”
售票員滿意的將這支槍別在了自己的腰帶上,隨后又扯開了索菲亞的上衣,在周圍那些民兵肆意的哄笑中摸了一把,惋惜的說道,“這個女人也不錯,可惜了。”
“這里不可能只有這么幾個女護士,我們再去找找!”一頭民兵的提議立刻得到了包括售票員在內所有人的響應。
“攝影師,你是個新兵吧?”
售票員在離開之前給衛燃分了一顆煙,“我看你都被嚇壞了”。
“是是啊”衛燃接過香煙應了一聲,他在極力保持著語氣里不透出讓任何人察覺的殺意。
“不用把他們當做人來看待”
售票員滿不在乎的又一次踢了踢索菲亞護士的尸體,招呼著衛燃跟著他一邊走,一邊振振有詞的說道,“這些異教徒女人和所有巴勒斯坦男人一樣有罪,那些異教徒男人都是恐怖分子,那些女人會為恐怖分子生下孩子,那些孩子長大也會變成恐怖分子。所以只有殺了她們,才是對他們唯一的仁慈。”
“所以我們要把這里都殺干凈?”衛燃順著話題問道。
“當然不”
售票員說出了幾乎和一樓那名看守差不多同樣的話,“只要殺掉那些異教徒就夠了,留下那些干凈的醫生說不定還有用。
當然,如果你看上了哪個漂亮女人,就算做些什么也無所謂,那只是拷問恐怖分子的合理用刑而已。”
“這不會給我們惹來麻煩嗎?”衛燃繼續問道。
“能有什么麻煩?”
售票員得意的指了指窗外,“那些疣汰人已經幫我們把整座難民營都圍起來了,我們無論在這里做什么,都不會有任何的麻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