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家的第一項投資也是和將軍家里合作的,就是以前的廚子阿銀訂下了鋪面,以后與學徒掌管后廚,將軍家的一個副管事卞財專做經營,開了個茶樓,溫氏和我分做大股東二股東,淑兒和真珍加上幾個男孩子也都出了些錢。經過一系列準備,重陽前后開了張,名字叫“仙客來”,生意極好,不到三個月就回了本。年關分紅的時候,小劉氏分得了一百兩,淑兒也得了四十幾兩,都覺得這生意做的不錯。
經過這項生意,我們家與武丹家的關系更密切了,而之后發生的一件事,讓我們兩家更是親近。就是真珍對我們家端寧有了淑女之思,像我的端寧這樣的宇宙超級無敵美少男那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載……扯遠了,我對真珍這個孩子還是比較滿意的,首先真珍長的很漂亮,比起那個婉寧也不遑多讓,個性又很開朗活潑,家世也不錯,最重要的是她不用參加選秀。因為武丹將軍從小跟在皇帝身邊,很得圣寵,所以真珍能免選。我的端寧那么優秀,他的老婆也要相配的才好,好一點的女子多半被選秀選上,落選的都不怎么如意,所以真珍這樣的條件實在是很難得了。我私下跟溫氏暗示過幾回,兩人算了有了默契,就等兩個孩子過兩年大些了再說。
就在所有事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的時候,出了一個大變故,準確的說是有兩件大事。第一件是因為殘酷的官場斗爭,布政使司下屬的一位姓賈的參議道因海關稅銀的事告發巡撫不成反正下獄身死,第二件是老爵爺哈爾齊死了。件件事情促成張保決定辭官回京丁憂守制,一是避開卷入政治斗爭,二是回家侍奉老母親。
雖然回京避開了是非,但是端寧剛剛萌芽的姻緣有被迫中斷地危險了,畢竟兩家人離得那么遠,以后的事也說不清楚,所以也不好下什么承諾,只能看緣分了。離粵前,淑兒的貼身丫頭春杏卻留在了廣州,嫁給了阿銀的弟弟阿鑫。接著全家就開始打包行李準備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