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丹因隨皇帝出京巡視河堤,崇禮身為侍衛也要隨駕,京中將軍府里便只剩下溫氏與真珍兩人。溫氏天天被上門來說親的人弄得頭痛不已,卻又不敢得罪別人,便只好推說病了,帶了真珍往新得的良鄉莊子上靜養。
過了兩天,淑寧在房山別院收到了一封小箋,上頭寫著:“南園多酒伴,有約候新晴。”下面一行小字,寫的是良鄉一處名叫“南園”的茶莊地址。
良鄉卻是在臨縣,坐馬車不用一個時辰便到了。淑寧稟報了母親,帶了丫環與幾個男女仆役,坐車到了那家南園茶莊。一進雅室,便看到真珍亭亭玉立地站在桌邊,笑吟吟地望著她。
兩年不見,真珍長得越來越漂亮了,穿衣打扮都比當年更華美,整個人如同閃閃發光的寶石一樣,讓淑寧一見,就先呆了一呆,然后聽得對方笑道:“呆子,做什么呢?難道不認得我了?”她才發現真珍還是那個真珍,也笑了。
兩人手拉手互相行了禮,真珍上下打量了淑寧一番,便道:“果然不愧是淑妹妹,本就該是這個樣子的。”淑寧道:“我還以為你們要下個月才能回來呢,沒想到你們已經到了。可惜哥哥昨兒隨阿瑪進京去了,不然定要拉他一同來。”
真珍抿嘴一笑,也不答話,拉她到桌邊坐下,細細問起別后事宜。兩個女孩子興致勃勃地說了半日,連飯都沒顧上吃,就著幾碟細點喝了三四壺茶去,才算是滿足了。
真珍笑道:“好久沒說得那么爽快了,在廣州自在慣了,回京后說句話走步路都要小心謹慎,真是憋死我了。要是我二哥見了,定要笑我成了個話簍子。”
淑寧喝口茶,微微喘著氣道:“我卻發現近來自己越來越能說了,以后再不能笑話人家三姑六婆。”
真珍嗔道:“好啊,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說你自己倒罷了,居然暗示我也是三姑六婆?看我不饒你。”說著就欺身上來,撓她癢癢。
淑寧四處躲避,差點撞倒人家店里的花瓶,引得小二在外頭問是怎么了。兩人嚇出一身冷汗,忙七手八腳把花瓶扶好了,各自在丫環幫助下整理好頭發衣服,相視一眼,都覺得好笑。
淑寧道:“方才一看到真珍姐,還以為你變了許多,現在我算是放心了。”真珍瞄她一眼:“什么變不變的,我聽不懂。”淑寧微微一笑,問:“你既然回了京,怎么不叫人告訴我?直接送個信到我們京城府里就行了,自會有人報到房山來。我家里過了幾天才知道你們回來的事,本來哥哥要過兩日才考課,特地提前跟阿瑪進京,沒想到你們反而過來了。”
真珍將鬢邊的碎發別到耳后,淡笑道:“我們也是在京里被纏怕了,才索性躲過來的。更何況,這新得的莊子也該過來看看。二娘本來昨天就打算去你家拜訪,因身上不大爽快,便推遲幾日。我想,再過兩天,就會派人到你家打招呼了。”她忽然笑了笑,瞥了淑寧一眼:“到時候,還會有個大驚喜呢。”
果然,兩日后,溫氏帶著真珍前往房山別院做客,同行的還有“大驚喜”——大劉氏。
(請讓我偷個懶吧,肩膀實在疼得很,頸椎也在造反,本想按摩舒緩一下,沒想到按過頭了……丌_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