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想想說道:“我現在托我哥哥說說,能不能去陶器廠上班。到時候,順便種點稻子,這樣就能過日子了。”
志玲有點驚訝的問道:“陶器廠收女人?”
梅香搖搖頭說道:“不知道!所以托我哥哥問一下。”
志玲:“你去的話,幫我也問一下!我也想去!”
梅香:“回頭我和哥哥說一下!我不知道能不能進!”
志玲:“那我就先謝謝你啦!”
梅香:“謝什么,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進!”
兩人有說有笑的掘到晚上的時候,也掘了有一半。
等晚上回家的時候,梅香已經累手都抬不起來。不過讓她疲憊的新放松的是,她的兒子建文已經做了飯菜等著她。
后面幾天,不是志玲來幫忙,就是海燕來幫忙。最后一天老二一家和志玲夫妻幫忙把這些甘蔗拿回家,只等日期到了送糖廠。
農村最淳樸的感情就是你幫我,我也幫你。
接下來的日子,梅香幫那些幫她過的人家做甘蔗,人家幫她一個工,她就還2個工,弄的人家,很不好意思。而梅香總是一句話,你幫我,我幫你,不要計較這樣多。
梅香的甘蔗送到糖廠,買了1100元多,扣掉的不多,主要還是她的甘蔗有7噸多。
梅香計劃著這筆錢種,600可以拿來還債,剩余的是過年的錢和明年的肥料錢,
雪紛紛揚揚的下來,象鵝毛一樣大,沒有多久,就把大地蓋是嚴嚴實實。
這場大雪,對那些甘蔗沒有收回來,沒有榨的人來說,無疑就是一場災難。
老二志成鐵青著臉,2天后就輪到他家榨糖,現在一半多甘蔗還在地里沒有收回來,現在這樣的雪,怎么收糖梗?
但沒有辦法,那糖廠是24小時不停的榨,除了停電之外,這種無可奈何的事情,就是天大的事情都不會停。
因為停下來,會出現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比如熬糖的鍋會破裂,爐灶會冷卻,爐膛進水。停下后,從新開始,頭幾鍋糖很差,弄不好會報廢。
最重要的是榨糖季就那兩個月,越到后面天氣越冷,如果停下來,后面的人家損失會很大很大。
不能做也得做,志成披著蓑衣,沖進茫茫的大雪里。海燕沒有蓑衣,她只能用有塑料薄膜內襯的尿素剪開,披在身上。
這樣大的雪,做甘蔗那苦是不能言語的,所以他們也沒有想過叫人幫忙。
梅香正在吃飯,看著海燕夫妻從門前走過,并沒有叫自己。她知道,這對夫妻不好意叫自己,畢竟這樣大的雪。
她扒了幾口飯,稍微收拾一下,披上蓑衣,帶上斗笠,拿起柴刀跟了上去。
前面的雪已經化了,侵入黃泥粘連一起,沒有走幾步,兩只腳上的泥就有一大垛。
梅香沒有走幾步就走不大動,在樹上別幾下,把腳下的泥別下來,繼續追上去。
到地頭的時候,老二夫妻已經在干了很久。
她沒有說話,下地就開始占在一堆甘蔗邊,拿起都是雪的甘蔗,雪化開冰冷和刺痛感覺從手心,從開裂的手中直擊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