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雖已七十多的高齡,然以前從未得過什么重病,此次突然昏迷顯然是把兩位嬤嬤和一眾丫鬟給嚇的夠嗆。
此時心神雖依舊難定,可到底清醒了幾分。見定王妃從里間走出,李嬤嬤立刻讓人將時刻準備著的茶水趕緊的奉上。
除茶水外,桌上還擺了精致的茶點。
云悠然之所以從內室出來,還真是因為有些口渴之故。便也沒客氣,亦無需客氣,坐下就端起茶盞用起茶來。
知道兩位老嬤嬤都憂心她們老夫人的身體,一盞茶飲下,云悠然立刻開口安撫道:
“你們且放寬心,待用完藥,老夫人定能醒來。”
“多謝定王妃,此次多虧有定王妃在!”
“真的嗎”三個字差點脫口而出,還好理智尚存,還記得跟她們說話的人是什么身份。
故,李嬤嬤將真的嗎三個字給生生咽了下去,出口的,便成了感謝。
“嬤嬤客氣了,待老夫人穿好衣物,室內的炭盆就可以撤掉了。”
“是,奴婢這就讓人撤下。”
“小桃,你去叫兩個婆子來把炭盆抬下去。”
“是,李嬤嬤。”
被稱作小桃的丫鬟應聲退下,李嬤嬤又轉向定王妃再次感謝道:
“非是奴婢客氣,今晚若沒有定王妃,奴婢等怕是到現在都只能干著急。”
也不知道莫護衛進城了沒,算算時間,若是進了城,信也該送到國公府了吧?
“奴婢拜見定王妃。”
云悠然剛想跟程老夫人的嬤嬤客氣兩句,一個著綠衫的小丫鬟進來見禮。看其神情,顯然是有什么事想要跟她稟報。
云悠然溫和的道:“免禮,何事?”
那丫鬟又福了福身才恭敬回道:“稟定王妃,香影姑娘帶著您的藥箱到了!”
“讓她進來吧。”
云悠然能說她這一忙起來,就把香影和藥箱給都統統徹底遺忘了嗎?莫非有什么事給耽擱了,算算時間,香影來的還真是有點慢呢。
“是!”
綠衣丫鬟再次福了福身才躬身退了出去,幾乎是她剛一出門,香影就進了門。
為了不沖撞貴人,自熬完藥后鐘大夫就一直候在室外,剛剛隔著門他聽到了什么,定王妃居然說用完藥老夫人就能醒過來?
不是他小看定王妃開的那副藥,可要說那副藥真能有什么奇特功效,鐘大夫怎么都不會相信。
實在是那副藥過于普通了,就連他之前開的那副藥的對癥性都比不上,定王妃何以那么有信心,說的那么肯定?
也難怪鐘大夫不解,云悠然讓鐘大夫看著去熬的那副藥性溫和,治不好更治不壞,云悠然原本也沒指望那碗藥。
從始至終她所需的,無非就是一個幌子罷了。
想要讓程老夫人盡快痊愈,關鍵在于施針和她加的這些珍稀佐料上。當然,之前她喂老夫人喝下的半碗特制果汁的作用亦不小。
室內,內心里糾結了一陣,秦嬤嬤到底還是沒忍住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