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騎云一臉古怪的看著他,最后扔下一句話走了,“你的畢業儀式已經被自己搞砸了。”
錢文撓了撓頭,“什么時候的事”
“什么畢業儀式”于曼麗好奇問起這個。
于曼麗的畢業儀式剛開始,錢文就首殺了,當然沒人給她解釋終身難忘的王天風變態版的畢業儀式了。
“呀,你別摸臉,摸的都是血。
走,趕緊回宿舍洗洗。”錢文還沒解釋,于曼麗就拉著他往宿舍跑。
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出,那人的死,讓于曼麗釋然了不少。
錢文就說,仇人就是用來千刀萬剮的,你看沒錯吧。
除了于曼麗的釋然,錢文還感覺到,于曼麗看他的眼神,比所有時候都灼熱。
手上,胳膊上,衣服上都沾上了血跡,錢文安坐在椅子上,于曼麗忙前忙后,打熱水,給他擦拭,錢文想幫忙,還不樂意。
清洗干凈,換上干爽的衣服,于曼麗讓他別管那染血的軍裝,等她從王天風辦公室回來,她來洗。
看著于曼麗小鹿般小跳著跑走,錢文笑了笑,起身端著自己的臉盆,洗衣服去了。
同時,心中想著郭騎云剛剛的話,“你的畢業儀式已經被自己搞砸了。”
“難道是港島林參謀那次”錢文猜測道。
因為他實在想不通,王天風為什么要在港島埋伏他們,這一點理由都沒有啊,回來這件事也只字未提,錢文也只能把這兩個好像毫不相干的事,聯系在一起了。
“要回上海了,呵呵,真是又高興,又緊張啊。”洗著衣服,清理著血跡,錢文突然一笑,就要到見真章的時候了。
王天風辦公室。
郭騎云靜靜的站立在辦公桌前,不語,等候吩咐。
王天風一直在沉思,從錢文離開,一直保持著。
“沒事了,你回去吧,也準備準備,跟著他們去上海。”王天風倏然出聲,吩咐道。
郭騎云一怔,“我也去”
王天風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平靜的看著郭騎云,讓郭騎云凜冽刺骨。
郭騎云,“是,明白”
郭騎云也離開了,王天風又坐了會,沉思了一會,起身往辦公室外走去。
路過門前那灘血跡,皺眉道,“臭小子跑哪去了。”
這時,拎著水桶的于曼麗走了進來。
“老師。”見王天風在,于曼麗一驚,然后急忙立正,軍禮。
王天風看著于曼麗手上的抹布,水桶,腦中出現錢文的身影,重重嘆了口氣,“當初怎么就選擇了你”
“啊”于曼麗迷茫臉,這是在跟她說話么可她為什么聽不懂。
“行了,軍裝也沒換,不用你打掃了,回去吧。”王天風看著于曼麗肩上中尉的軍銜,說道。
于曼麗一愣,可還是聽話的轉身往外走。
“恭喜你于曼麗,你畢業了。”王天風突然說道。
于曼麗一滯,緩緩回身,看著王天風道,“謝謝老師。”
其實對王天風,于曼麗一直是心懷懼怕的。
因為王天風一直在掌控著她,拿她的經歷做文章,她想逃又逃不掉。
如果說明臺是王天風選的棋子,那于曼麗或許連棋子都不算,她只是從始至終的可憐人。
王天風不在乎于曼麗是不是真心,點了點頭,難以捉摸的說道,“謝謝明臺吧,你有一個好生死搭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