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王天風走了。
于曼麗沒全懂王天風的意思,是在說為她出頭的事么
王天風一路往軍校北面走,軍校很大,訓練的人很多,分為不同的學員區,訓練區,不同的學員區學員之間是不互通的。
王天風現在去的就是另一個學員區。
顯然經常來,王天風輕車熟路的到了一訓練場。
訓練場上正有小組在接受著訓練。
王天風的目光,望向場中一男一女,明顯是搭檔,訓練中很是默契的配合著。
王天風的到來,引來了教官,小跑過來,軍禮。
王天風輕輕揮了揮手,向場上的那一對男女挑了挑下巴,“怎么樣”
“很出色,不愧是從其它軍校調來的優秀學員。
雖然不能和明臺比,可與于曼麗比還是分毫不差的。”教官回答道。
“嗯。”王天風平視的看著那訓練場上協調有序的一對男女。
那男學員是他花大功夫從航空學校調來的,已經是預備飛行員,那女學員,一尼姑庵里的小師父,尼姑庵被日寇屠后,死里逃生轉投軍校。
“都是好苗子。”教官夸贊道。
“嗯。”王天風又只是點了點頭。
其實不管是他最出色的學生錢文,還是于曼麗,亦或者眼前的一對男女學員,都是王天風為了抗戰勝利的一種方式。
他也同樣,殺身成仁亦無不可。
錢文與于曼麗很快就要出發上海,在軍校已無多少時日。
相比于明臺與王天風,錢文與王天風之間其實沒那么多深情厚誼的師生情誼,更多的是衣缽相傳,志同道合的師生關系。
他清楚知道王天風綁他來的目的,之后再怎么知道王天風是為了抗戰,可作為一早就定為的死棋,錢文只剩下敬佩,尊敬。
不過,他和王天風的關系確實很好。
或許明天將離開,王天風來他宿舍坐了一會。
于曼麗也在。
“都在啊。”王天風看著二人。
也沒等二人回話,他掏出一樣東西,遞給于曼麗,“這是從你舊檔桉里翻出來的,你自己看著留不留吧。”
那是一張照片,于曼麗與其養父的合影,年久泛黃的照片,照片上于曼麗青春懵懂,養父穿著破衣縮著肩膀透漏著猥瑣。
于曼麗童孔一縮,呼吸急促,可很快平靜下來,平緩,坦然的接過照片。
“很好。”見于曼麗可以很快控制自己的心緒,王天風滿意的點了點頭,“出去吧,我和明臺待會。”
于曼麗應聲,出去了。
到了屋外,看了看手上的照片,她一撕為二,養父的那一部分,撕成碎片,隨風揚了。
看著獨剩自己的那部分,于曼麗輕輕撫摸著照片上的自己,呢喃道,“一切都過去了,我已經找到了為之要守護的人,是他替我們斬斷了噩夢。”
屋中。
王天風摘下手腕上的手表,調試了調試,遞給錢文,“臨別了,沒有什么能送你的,這個給你吧。”
錢文看了一眼,笑著接過,直接帶手上,比著看了看,“正正好,咱倆這手腕一樣啊。”
王天風沒有接錢文的話,而是盯了他的眼睛,甚是認真道,“雖然你是我選擇的,可有時我卻看不透你,你好像藏著什么。
你,聰明,狡猾,謹慎,懂分寸,懂世故,重情義,又冷酷無情。
可往往像你這樣的人,最容易迷失,會一步踏錯,走在相悖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