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民┴主黨派為了表示不滿和憤慨,在與西北辦事處交換意見后準備成立聯合會,團結各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同西北合作,共同推進民┴主改革,反對內爭。
即便是在山城政府內部,也有很多人不贊成某人的行為,不少功勛卓著的將領對時局表示憂慮,軍心開始動搖。
海外華僑同樣反對分┴裂,華僑領袖陳先生致電國民參政會,呼吁團結,反對某人的倒行逆施,他在給某人的信中寫道。
“若不幸內爭發生,華僑必大失所望,愛國熱情必大降減,外匯金錢亦必減縮。”
局勢的發展完全出乎某人的意料,在國內外輿┴論的一片責難聲中,以及在英、美、紅俄三國政府的外交壓力下,國府在政治上已陷入異常孤立和被動的境地。
為了應對外交和國內外各方面的壓力,某人無奈發表談話,公開強調此次“誤會”純粹是為了整飭軍紀,并無其他政┴治因素摻雜其中。
為了進一步改變不利局面,某人又在國民參政會上表示江南之事不牽涉黨派政┴治,保證以后決無圍剿的軍事行動云云。
至此,國府雖在軍事上靠著以多勝少獲得了勝利,可在政┴治、外交、民心上丟了大分,不少人從這件事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可謂是一敗涂地。
在這場輿┴論戰爭中,地下黨利用靈活的斗爭策略,漂亮地打敗了果黨手下的喉舌。
西北特意向辦事處、《新鏵報》和“秋蟬”發去了嘉獎電文,表揚他們借助《中央日報》發行渠道漏洞發聲這個辦法,此舉破壞了果黨的新聞封鎖,有力回擊了敵人。
這天,焦頭爛額的某人送走美國特使,回到會客室將水杯重重砸向地面,碎裂的瓷片飛濺的到處都是。
“來人!把新聞檢查所、中統、軍統的人叫來!”某人怒聲下令。
一小時后,戴春峰和左重匆匆走進官邸,還沒有進門就聽到屋子里傳來某人憤怒的咆哮聲。
“娘┴希匹!我的最高會議都快成逆匪的窩點了,當日會議剛剛結束,辦事處就來人質問于我,這便是我們的保密制度嗎。
更有甚者,市面上竟出現了偽造的《中央日報》,肆意攻擊中央圍剿叛逆的合法行為,唯恐天下不亂,簡直是狂悖至極。
地下黨欺負我,洋人也來欺負我,我不得不問問諸位,黨國養你們究竟有何用處,如若有用,為何會發生這些事情。”
老戴和左重壓低腳步聲,悄悄走進室內,躲在了新聞檢查所所長、朱騮先以及徐恩增身后,不過兩人的到來還是沒瞞過某人的眼睛。
“春峰,慎終,你們講一講,報社刊印的政┴府通告,為什么變成了為地下黨鼓吹的報道?”某人陰著臉詢問。
戴春峰咽咽口水,將腦袋低了下去不敢回話,見狀左重向前走了一步,語氣沉重地給出了解釋。
“領袖,卑職認為,朱局長并無過錯,地下黨很可能是在報紙印刷出廠后動的手腳,將真報紙替換為假報紙,這種事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