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電燈泡太亮了,流口水也沒能讓父母親心軟,給他吃一點。
羅少爺看著羅少夫人,眼神中有帶著別的含義,這個含義也只有他們夫妻能懂。
電燈泡的兒子現在心思在肉思。
夫妻倆搞的氣氛,本來法寶中就自帶光,他們去搞燭光,然后就是有果子釀的靈酒。
夫妻倆一邊吃一邊喝酒,兩人滿滿的情意。
羅少爺確實有想法,自從娶了妻子,有了小孩后,已經好幾個月沒有碰過妻子。
別的人一樣那么專一。
三妻四妾,本來對的,約他們都很正常,對于他這個羅家就更正常了。
開枝散葉,有更多的羅家男子出生,是他的一個責任。
只要妻子生了第一胎,生了第一胎是男孩之后,穩定了兒子的地位。
就可以納妾了。
自從妻子懷孕到孩子出生了,到現在,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哪里有心思去干別的事?
往日他還要修煉,還有花心思去管理產業。
又要保護兒子,妻子,家人。
從來沒有這一刻這么放松過,就有了別的想法了。
羅少夫人這幾個月雖然和夫君同一個院子住,卻沒有在一個房間住。
有那么一種俗習,生了孩子,過了三個月才能同房。
現在兒子已經過了百日宴,也沒有別的人,雖然兒子在身邊。
他們這個兒子和別人不一樣。
但是他們現在哪里想的有個電燈泡和別人不一樣,和別的小孩不一樣?
夫妻倆對望,那個情意滿滿。
在吃喝中,吃飽喝足之后。
把兒子喂飽之后,就把兒子送到了隔壁的法寶空間房間中。
夫妻倆也不管這事在法寶中,他們情意綿綿,心里只有對方。
羅寶駿并不知道父母親又想要生寶寶去了。
被父母親送到了另外一個房間,他也習慣了父母親這么做。
他也不是一個真正的小孩,靈魂成熟,沒有看過跑走路,還吃個豬的肉。
就剛剛吃過豬肉粥。
羅寶駿吃飽了也不是立刻就睡,感應一下,被控制的人和物,他們到底有沒有逃脫了?
被他控制的那個在黃小少爺身體內的系統,在昨天下午和今天,簡直是郁悶極了。
不敢出去,總感覺有一種力量壓制住。
那種危險,只要他出去就沒了。
黃小少爺能感覺得到,因為系統害怕的事情,他能感受得到。
也只不過是一個幾月的娃娃,不能說話提醒母親離開這里。
黃夫人并不能感覺到,也不甘心離開這里。
只是不停地催促,總是自言自語的,然后偷偷的罵,捏幾個月的親生兒子。
剛剛變成正常身體的黃小少爺,很有忍耐力。
畢竟從胎里到出生到這幾個月重生,一個從正常人身體重生回來,一個生病的娃娃,身體被摧殘,忍受了幾個月的痛苦。
身體的痛,可現在母親的虐待比起來,這點痛算什么?
忍住哭,母親罵也吭不了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