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阿黛爾出門的時候就罩上了帽子,所以直到她出聲,對方才發現眼前的是個女人。
工作人員對自己剛剛開了黃腔的事情有些許的不好意思,為了轉移話題,他又說道,“今晚上真冷,小姐。”
“是啊。”阿黛爾配合的攏緊了披風。
接著,她狀似無意地看向圍欄外正慢慢走出她實現的那四個人,感慨道,“不過像他們那樣簇擁著離開應該很暖和吧!”
工作人員的臉上浮現出幾分迷惑,“看起來這是杜威先生新認識的朋友,我以前沒見過。”
阿黛爾把三枚硬幣放在了前面的小柜臺上,然后抬眼看對方。
工作人員動作飛快地收齊了那三枚銀幣,搜腸刮肚地說自己知道的信息:“杜威先生是我們酒吧的常客了,他是固定每周二和每周五要來這里坐上一坐的。他的出手很大方,當然,沒有您大方。”
他討好似的笑了笑,阿黛爾沒言語,只盯著他。
對方自討了個沒趣,只好繼續說:“不瞞您說,我做這一行怎么也有個十多年了,做別的不行,記人倒是特別的準,這三位一次都沒有來過我們酒吧,但好像對一切都很熟悉似的,進去就找到了杜威先生。”
“杜威先生有什么社會地位么?”
“應該是杜威伯爵的小兒子吧,以前來了酒吧也就是喝酒,最近這一兩個月,來酒吧的時候時常會找人吹噓。我站在這里也不知道他們在吹噓什么,不過看和他一起走的那些人的表情來說,應該是很厲害了。”
“杜威伯爵呢,在威斯康納城么?”
“不在,咱們威斯康納城不過是帝國里面微不足道的一個小城市,那樣的大人物怎么會呆在我們這里呢?肯定是在王都的——我聽人說,這不是快要議會選舉了,杜威伯爵想當下一任的議員呢!”
阿黛爾點了點頭。
“別的我也不知道什么了,不過剛才出門的時候,那幾個人里面一個有著紅紅鼻子的人問我,最近的一條小巷在哪里,他們說要抄近路回家,我給他們指了個方向,就這樣。”
阿黛爾心念一動,“那小巷在哪里?”
“就從那邊串過去,再往右拐,那邊你就能看到小巷了,不過現在快到十二點了,估計等您走過去的時候燈都要滅了吧。”
想了想,他又好心地問道,“需要我幫您準備一輛馬車回家么?”
家?你眼前的就是家!
阿黛爾被自己的想法逗樂了,她擺擺手拒絕了對方的好意,“我準備自己走走。”
“祝安好。”
……
那幾個人果然是有點不對勁。
得益于酒吧工作人員的指路,她很快就追上了他們三個人,為了不被他們注意到,阿黛爾還謹慎地沒有跟太緊,而是時刻找到掩體躲著。
不過對方似乎也沒有太警惕,三個人架著可憐的杜威先生,簡直像是飛一般的進了小巷。
果然和工作人員說的一樣,這里的煤油燈已經熄滅了,整個小巷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