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暖和陳宗舟是因為一起代表學校參加全國物理競賽而認識的。她的物理成績在年級排不上前三,陳宗舟則是第一,她不時會向陳宗舟問問題。久而久之,便成了好朋友。直到步入社會工作后,兩人都還保持著聯系。
余暖挺羨慕他的,父母寵愛,性格開朗,長大以后能從事他所喜愛的職業。
“你在走神。”陳宗舟一口奶茶,嚼勁十足的珍珠在他齒間撐不過五秒,“據說珍珠奶茶里的珍珠和制作皮鞋的原料是一樣的。”
余暖波瀾不驚,說:“據說棉被里有成千上萬只螨蟲,我們每晚都要和它共眠。”
“鬼扯!誒,你最近是不是晚上熬夜了?你看你的黑眼圈,國寶嗎?”
“熬了,看下書,我怕我中考成績出來后會太難看。”余暖憂傷不已。
陳宗舟瞪大眼睛,一臉不信:“考全校第一名、全縣第九名的人的中考成績會難看?除非你交白卷!哎,你說這種話會被打的!”
“沒辦法,以后你就知道了。”余暖無奈道,喝了一口奶茶,視線中闖入一個熟人。余暖坐的座位正對著店門口,所以她姐余溫和朋友進來時,她瞧個正著,剛想打招呼,余溫卻扭臉過一邊,裝作不認識不一樣,若無其事地跟朋友談笑。
余暖收回臉上的笑容,她倒是忘了自己跟余溫向來不對付的事了。
“誒,怎么回事啊?”陳宗舟也瞧見了,識趣地閉嘴不言,等到余溫她們離開了才開口,“你姐是啥意思啊?是看不起咱們啊?還是覺得咱們丟人現眼咋地?”
“你能把舌頭捋直了再說話嗎?”余暖聽得腦仁疼,好好一個南方人學個東北腔還不怎么像,聽著就費勁。
陳宗舟頗有幾分怒其不爭:“不是,你姐都這樣了,你不生氣嗎?”
“生氣有用嗎?習慣就好。”余暖喝完最后一口奶茶,把杯子扔進垃圾桶里,“走了。”
余暖她家在蓮花灣,緊挨著六巖鎮的一個小村子,出了村口就是馬路,陳宗舟他家在馬路對面的陳家村。按理來說,兩個人都是農村的,但陳家村當初被劃給了城鎮,所以陳宗舟也就享受不到農村獨生子女的加分。
“你們不是雙胞胎嗎?”陳宗舟仍舊耿耿于懷,“不應該是那種心有靈犀,相親相愛的嗎?”
雙胞胎?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