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敏勤這才反應過來:“你看看我這記性,欸,那你和陸成打交道應該不少啊。”
朱歷宏這時候把煙給滅了,實在聽不下去,索性直接說:“那你們先聊著,我先去喝口水。”
朱歷宏用屁股想也知道此刻林輝是沒安什么好心。
林輝于是目送朱歷宏出門,而后說:
“還行吧,他啊,是有點天賦,但其實也挺可憐的。你想啊,科室里的閔教授就是喜歡搞教學,搞教學就是搞公平教學。這不,小陸他剛學會了一點。”
“現在連助手的機會都沒了,就是憑著偶爾搞一搞小手術來過日子。”
“還有剛剛出去的朱哥,威哥,也平時對他教的時間也不多。我現在臨床都還沒搞明白,所以也帶不了。”
“這不,小陸也就只能在我們科室閑置著唄,床位也都還沒得機會管的。”
我靠。
劉敏勤聽后心神一緊,再細細地問了句:“這是啥意思啊?什么情況?”
林輝便‘一五一十’的把來龍去脈講了一遍:“說起來啊,陸成來科室里也就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就是因為以前搞過規培,還在下級醫院學了點東西,所以來這里讀研究生后,就被邊緣化了。”
“威哥他們也挺忙的,閔教授更是大忙人中的大忙人,就覺得小陸達到了畢業的標準了,就隨便搞一搞這樣子。”
“唉,也沒辦法啊。”
劉敏勤十分戒備地說:“情況是這樣么?”
“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你問科室里的人都知道,哦,你去急診科也能打聽到他的消息,小陸還經常去急診科你們科室的李東山教授那里蹭手術做。”林輝點頭。
“敏勤哥?你有什么辦法不?要不,去問你老師要個交換生的名額唄?”
劉敏勤點了點頭,說:“可以,輝哥,這事情都好說嘞。”
“輝哥,要不我們今天晚上飛米國去,和川普一起喝酒去呀?我昨天晚上給他打了電話都約好了,就在XIAJIavenue的BACHEBAR。”
林輝馬上明白了劉敏勤的意思,就是瞎幾把扯酒吧唄。
“敏勤哥,你可真會開玩笑。”林輝嘴角扯著。
劉敏勤道:“難道不是你和我先開的玩笑么?”
“你在這里擱我凡爾賽呢,你以后改名叫林凡得了。次奧,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自己的老師不也是戴老?你怎么不喊小陸去戴老那里當交換生?”
林輝聞言瞬間苦笑苦著臉,嘆了一口氣說:“送不去了啊,要是能去,我早就送了啊。”
“敏勤哥,是我太唐突了,謝謝你啊。沒什么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估計朱哥還在手術室等著我呢。”林輝提出了告辭的想法。
劉敏勤是副教授,林輝是總住院,劉敏勤能直接假著開他林輝的玩笑,但林輝說得很多東西其實都是事實。
“別啊,輝哥。事情這都還沒說完呢?”劉敏勤站起來說。
可林輝已經出門而去了。
劉敏勤覺得自己好像是被林輝給耍了,但又好像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