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匠赤著上身,抬眼:“我這里只鋳刀劍,不管別的東西。”
芳嬤嬤笑著回道:“能者多勞,銀錢好說。”
鐵匠放下手里的家伙式兒:“那就進來吧。”
芳嬤嬤進來之后,就將信遞給鐵匠:“勞煩。”
鐵匠雙手接過,神情恭敬的拱手行了一禮:“嬤嬤放心。”
芳嬤嬤點頭之后就離開了。
這是公主殿下寫給寧妃的信,由這人安排著送去皇宮。出來辦這些事兒,實在是因為徐家不可信。要事事都留有一手,不然就只能是個被別人吃干抹凈的下場。
而她還要給寧妃寫一封信。
芳嬤嬤兜兜轉轉最后竟然來到了一個草廬跟前,說道:“李秀才,在家嗎?”
話落,就聽見里面有聲響,很快就看到一身打著補丁的窮酸秀才從里面走了出來。此人身子瘦長,像是一根竹竿,臉上蓄著長長的胡須,頭發為了亂糟糟的。遠看像老者。近看臉上的皮膚細膩,明顯年紀不大。
“芳姑來了。”
李秀才給芳嬤嬤打開了門,將人請了進來。
芳嬤嬤熟門熟路的走了進去,也不多話,就當先坐在桌案前,等著李書生做到自己對面。
李書生坐了下來,拿過一張空白的宣紙,然后再拿起筆,等候芳嬤嬤說話。
芳嬤嬤開口說道:“寧嬪娘娘在上,老奴給娘娘見禮。”
李書生聞言唰唰唰在紙上快速的寫著,聽見芳嬤嬤最烈的話并沒有太大的反應。顯然已經習慣。
芳嬤嬤繼續說道:“娘娘命令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駙馬他………”
…
“就是這里,小的親眼看見那看東西進了這兒!”一人身著灰色短褐,看著眼前破落不堪的草廬說道。
在他身邊的人一身白色長衫,身姿如玉,相貌更是不凡,聞言只是點了點頭。
此人身后還跟著十幾個人,一人見到他點頭了,立馬上前拿出一袋銀子給到一路跟著芳嬤嬤跟過來的人。
“進去。”
“是!”
“寫好了。”李書生將信寫好之后遞給芳嬤嬤看,雖然他知道芳嬤嬤不識字,每次還都是這樣的習慣。而芳嬤嬤也絲毫不覺得冒犯,她雖然不識字,可也不放心的想要最后看一看,才能安心。
正看著,只聽見外面“砰”的一聲。隨即腳步聲由遠及近。
芳嬤嬤臉色一變,想也不想的將信塞進自己的嘴里,生生咽了下去。
李書生驚訝的起身向外走,剛走到門口,就被人用力的推了回來,弱不禁風的他被推倒在地上。
芳嬤嬤看見摔在地上的李書生,然后就見到從人群中走出來的一個玉面郎君。
“駙……駙馬爺……”
來人正是清河公主的駙馬,徐晥生。
徐晥生目光從李書生身上移開,落到芳嬤嬤身上。
“嬤嬤府里不待,到這里做什么?”
語氣溫和的好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兒,只是這排場,只覺得很詭異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