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冷靜而有點歐美白人典型的裝逼男聲出現在電話的那頭,此時的林恩看了眼手機,現在已經是中午的時間。林恩趕緊檢查了一下手機,確定沒有警局的電話,一下子松了一口氣。
“所以...哈維·斯派克特?”林恩開口問到,一個紐約市頂級的大律師。唯一能讓對方和助理反復打一早上電話的唯一原因,那就是有一年給他一百萬的老板有事要他幫忙做。
在紐約市律師這個群體的平均收入大概在十六萬美元,要知道美國律師事務所管理合作伙伴人的平均工資也只在十八萬美元左右,可見紐約律師這個群體究竟有多富。
這群家伙就像是一群惡鬼,資本一聲令下他們就像狼一樣撲了上去,把對方的整個尸體連帶骨頭都吃干凈。
但現在,作為一個紐約最頂級律所的最頂尖的律師之一的哈維,卻要給林恩打一早上的電話。還要把今天所有的工作給推掉,因為那一百萬一年的酬勞。
“沒錯,是我。”剛起床的林恩嗓子還有點沙啞,但哈維是不敢怠慢。
“請問您今天什么時候有空?哪怕是晚上?”對方的語氣不卑不亢,林恩自然也不準備繼續為難。
聽著哈維的語氣,林恩不得不又一次的感嘆。有錢能使鬼推磨?不,有錢能使磨推鬼。
“我一會就有時間。”林恩說到,“這樣吧我把我們家的地址發給你。”
掛掉電話的林恩從床上爬起來,他準備給沈威打個電話,讓那個家伙來到這里恩那個律師好好聊聊。
林恩來到衛生間,一邊洗漱一邊撥通了給沈威的電話。不一會,沈威低沉的聲音出現在了電話里,“你要干嘛,撲街。”
沈威的粵語“甜言蜜語”瞬間撲面而來,林恩嘆了口氣。
“到我這來,有一件要緊事。”林恩語氣嚴肅,沈威自然也懂得輕重。
掛掉電話,林恩洗漱完畢,他也并沒有準備穿什么豪華的西裝對于這些律師來說,林恩穿什么甚至說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誰。
“咚咚咚。”
林恩剛收拾好,就有人敲響了林恩的家門。林恩打開了門,是一個穿著西裝的金發帥哥,而林恩卻穿著一件在街邊快時尚店買的衛衣。
“你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樣。”李恩你看著這個衣著光鮮的帥氣大叔。
“說實話,你和我想象的不一樣。”梳著整齊頭型的哈維笑了笑,看了眼里面,“不請我進去嗎?”
聽到這話,林恩側過身讓對方走進了屋。昨天沈威并沒有來,所以林恩的公寓顯得是無比的干凈。既沒有滿地的酒瓶,也沒有到處都是的中餐外賣盒。
但哈維顯然也沒有想到,維克多的兒子居住的環境是這樣的。
看著似乎有點意外的哈維,林恩開了個小玩笑,“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會住在上東區的高樓上不是么?”
哈維配合的笑了笑,“其實華爾街附近的房字也很不錯,我們家的高空陽臺就可以看見大半個曼哈頓。”
聽著哈維“低調”的炫富,林恩只能從從自己的包里抽出來兩份合同,扔給對方。只有讓對方幫自己干活,才能讓林恩心情稍微好一點點。
“先幫我看看這兩個合同有沒有問題,然后我們再談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