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迢月聽著皺起了眉頭,再一看蘇季懶洋洋的倚靠在紅柱子上,你瞧著周圍沒有人來人往也總是要被別人瞧見的。
她立刻呵斥道:“站好!”
“我站不好了,身體不舒服。”
蘇季心里頭不痛快,又覺得小腹的確難受,直接就回懟了一句。
這話讓白迢月想笑,她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輕笑說:“怎么,終于體會到女孩子的難處了?”
蘇季此時都懶得翻白眼了,只鼻孔出氣,冷哼道:“你明知道你來小日子了,昨天為什么還非得叫我去跳水?”
昨日他并沒有感覺身體有什么不適,就只是下面感覺有點別扭而已,那跳跳水應該也沒關系吧?而且是白迢月自己提議要去跳水,那看來肯定是沒有關系了,誰知道現在有后遺癥了。
雖然他沒有吃過豬肉,但是見過豬跑,以往好多女弟子因為這個事情請假。他們都還認為是小題大做,這能有多難受?
可是他現在頭頂著火辣辣的陽光躲在這樹梢之下,然而他的額頭冒著虛汗,一摸腦袋冰涼冰涼,難受的緊啊!
白迢月看他這樣子,也不忍心逗他了,萬一真的把他惹不高興了,誰知道他能做出什么鬼事情來。
“你在這里干什么?”白迢月問他。
蘇季原本是準備看看上清藏書閣內關于煉金之術的一些技法與前輩們的手札,但是話到嘴邊他改了口。
“看看有沒有什么前輩們的手札上面有記載這些事情的,他們既然能夠突破層層修為跨越空間,那想必也總會有一點心得,這也是你說過的。這或許與空間有關,與世間某種異象有關,而且最近的天氣確實變化多端,也形成了某種規律一般,百年前有過這種情況,聽說那時候發了洪水,淹了一大片。”
白迢月點點頭,“既然你不能去拿劍,那就裝病,藏書閣也不要去了,難免會碰到旁人,露出馬腳。”
蘇季一聽白迢月不讓他來藏書閣,他立刻說道:“在藏書閣是要保持安靜的,就算碰到什么人誰會來找你說話嗎?你又沒有什么朋友,又沒有什么熟悉你的人。”
蘇季覺得這不是什么問題,但是這話一說出來倒好像是有點傷人心了,這不是往人家的痛處去踩嗎?
蘇季面色微微有些異樣,他張了張嘴解釋說:“我不是這個意思,不是說你沒有朋友,就只是說我這般小心謹慎的人應該沒什么事情。”
白迢月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如你所見,從小到大,我確實沒有什么交心的朋友,這本來就是事實,你可以隨便說,但是藏書閣不可以去,就算你碰不見朋友也總是會碰見仇家。”
這還是攔著不讓他去?
蘇季也不知道為什么現在說話要征求對方的意見,如果對方不樂意,他還真的是有那么一些為難,但是不樂意歸不樂意,白迢月能攔得住他?
這是難得有一次機會能夠深入敵方,他怎么可能會不去多了解了解呢?
白迢月好似一眼看出他的意圖,只是挑了挑清冷的眉眼。
“蘇季,現在我們也算是榮辱與共。既然昨夜跳水是沒有任何效果的,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為好,等宗主出關之后咱們立刻去找他,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多生事端了,你我之間隨時保持密切的聯系,不要給各自找麻煩。”
“你這話說的倒是輕巧,每次我找你,你都跟找不見人一樣。”蘇季撇了撇嘴。
白迢月聽著對方的抱怨,也退一步。
“從現在開始,我隨身攜帶通訊器可以了吧?”
“行行行,你說了算。”蘇季抬眼看看這七層樓高的地方,他確實是有點想進去,但是面上就先答應白迢月。
白迢月點了點頭,又認真問道:“你方才說洛書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