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蘇季又回了魂,懶懶的倚靠在柱子上的身子現在是連腦袋也快要癱了,整個人靠上邊。
“站好!”
蘇季聽訓一句,這才縮回了脖子,老老實實四處觀望了一番,看見那有地方,往那邊走去。總要坐著說話。
他邊走邊說:“你與洛書城的婚事也算是人盡皆知了,我出門就聽著你們宗門的子弟吐口水,若是婚事黃了,別人會說你好手段,吊洛書城胃口如此多年,一時之間,你會成了眾矢之的。可你要真成了宗主的兒媳婦,這反而沒人說你什么。”
“所以早上夫人又和你說了?”白迢月皺起眉頭。
蘇季眼觀四路耳聽八方,聽著通訊器里的話音,他忍不住低頭笑了笑。
“怎么?聽你這意思還不大樂意?”
蘇季還又加上一句,試探道:“洛書城多好啊?多少人做夢都想嫁給他。”
知了聲在樹梢上忽然鳴叫起來,好似在歡呼雀躍什么。
“你怎么不說話?”
“說什么?”白迢月到是反問一句。
蘇季看看烈日的陽光,低頭打趣笑著。
“我覺得如果你心里真的愿意的話,肯定在對方提出來的第一時間就歡天喜地的答應了。還是說就如同別人所說的,你只是在吊他胃口,而且一吊就吊這么多年,還想要騎驢找馬。”
有些話確實是難聽了,蘇季篩選了幾句也不多說。
說實在話,他心里頭確實是有那么一點好奇,想要剖開這些事情的細枝末節來看看白迢月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他心里頭琢磨著還想說點什么。
就聽白迢月清冷的聲音回復了。
“我知道了,我現在馬上來上清,跟夫人稟明此事,這種情況如何能夠答應?最好是絕了這個想法。我上次已經拖了一次了,這次再拖,顯得沒有任何誠意,倒不如推心置腹好好說一說,我相信夫人能夠理解我的。”
嗯?
她的話過于嚴肅和認真,但蘇季被她給逗笑了。
“你說你現在要來上清?你有沒有腦子的?”
“有一些人是需要用真心去待的,將心比心,以心換心。”
“但你現在不是蘇季!”
“我知道,所以我要去上清,我要與夫人言明此次互換的事情,不然我總覺得沒底。這樣的日子就好像是躲躲藏藏,每天面對著彌天大謊,我不喜歡。”
蘇季雖然也有這個想法。
但是他卻說:“此事本來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成為互相的把柄互相的秘密,誰也不會泄露。可現在你如果說出去夫人知道了,洛書城必然也知曉,誰能保證哪天不會眾所皆知?”
“他們兩個人不會的。”白迢月篤定道。
“你剛才不是還說等你們宗主出關?”
“可是現在事情有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