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在那里拉扯著,姝寧在這邊用茶水寫了幾個字,那是賀之華曾經寫給暖暖的情詩。
賀之華一眼就認了出來,問她這是何意。
姝寧不說話,只是默默將字跡擦去,點頭示意他坐下來,然后問堂倌要來了文房四寶。
賀之華沖著那幾個字,思來想去還是坐下了。
姝寧笑道:“你們聊你們的,不用管我,我要給他畫一幅畫像。”
四個人八只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道姝寧究竟要干嘛。
賀之華雖然顯得極其不自在,但還是盡量坐得端莊,好讓她畫的好些。
接下來,三人高談闊論聊著古往今來。姝寧則一言不發為賀之華畫著畫像。
畫著畫著,姝寧發現他肩膀處的衣服有些褶皺,于是放下筆,探過身子,伸手拍了拍,幫他捋平了。
賀之華則下意識的猛地向后一躲,才發現她只是幫他捋衣服而已。
姝寧的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假意去揉鼻子,實則在聞。
這一聞,竟有一股淡淡的香甜味,這氣味似曾相識。姝寧心想:是了,與鄭垣幾次接觸,白沙汀擦肩而過,還有軍營的那幾天,都是這個味道。瞬間明了,再低頭看看賀之華的靴子,腰間的配飾,一目了然。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盧示之見二人相處融洽,借口說道:“看來三妹這畫像一時半會畫不完,正好,這附近有廟會,咱哥倆去轉轉吧。”
盧章之跟著下樓去了。
賀之華趕緊追問道:“你怎么會知道那幾句詩?”
姝寧笑了笑,遂將暖暖托付的事說了一遍,輕咳一聲,說道:“但是,人家還沒想好呢,此次只是派我來考察你的人品來了,能不能過暖暖的關,還需另說呢。”
“那就有勞你在暖暖面前多多美言幾句了。”說著就要行大禮。
姝寧趕緊制止了,道:“好說好說,你也需幫我一個忙才行。”
于是將自己與鄭垣的事略說了一點,希望他可以幫忙。
賀之華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哦,原來那天的那個背影就是你呀。”
姝寧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他。二人定下主意,彼此協商,互幫互助。
這天晚上,鄭垣一直在等賀之華。終于等到他回來,急切問道:“見著了嗎”
賀之華激動的說:“見著了。”
“怎么樣?”
“很好。”
“喜歡嗎?”
“喜歡。”
“你發誓,一生一世保護她守著她,不離不棄。”
“好的。我發誓,一生一世保護它守著它,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