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夏淺秋清秋三人一起進入,兩人收拾碗碟,一人進了內室收拾。
第二天晏書老神在在的跟秦書畫躺在書房窗邊的軟塌上,不大的軟塌兩人躺著,這本是為秦書畫安排的,一直以來一人在書桌看書做文章,一人躺軟塌上看話本。
“你覺得這次能考第幾名。”秦書畫兩眼亮晶晶的看著晏書,晏書陪小媳婦看著富家女與窮書生的話本,清越的嗓音說道:“應該在前幾名。”這就看考官的喜好了,文章寫著對上胃口,自然不會差,不對胃口,那就不一定了。
“別太有壓力,平常心就好。”她也不知道怎么說,以前她爸爸在她考試時怕她緊張,經常會說平常心,跟平時一樣就好,這樣,心大的她真的不緊張了。
“放心吧,為夫還要給畫兒掙誥命呢。”不努力怎么行。
晏書這話秦書畫只是聽了聽,她對這些真不在意,只要一家人平安自在就好,她不喜歡束縛,可她也明白,這些都是不可避免,隨著晏書走的越高,她也得去適應應酬,不要以為女人就不應酬,這家賞花宴,那家壽宴,各種宴會,你還不去參加?除非你實在不堪,讓人厭惡,無人可請。
“什么時候殿試。”這次是會試,過了就是殿試。
“后日,明日出名次。”
“加油,我會提前去摘星樓看你騎馬游街。”
“為夫會試成績都沒出來,你倒是對為夫有信心。”晏書好笑的看著一臉傲嬌的小媳婦,心軟的一塌糊涂,愛憐的摸了摸小媳婦綢緞般的青絲。
秦書畫扔下話本子,靠在晏書懷里,纖細白嫩的手指上纏繞著晏書漆黑如墨的頭發,好似玩上癮了。
“本姑娘對你一直有信心。”
“媳婦兒,你現在是小婦人,要記得,不然!為夫會覺得娘子在提醒為夫,該盡為夫之責了。”晏書揶揄的看著不敢置信的小媳婦說道。
“差點忘了,我還有事呢!”秦書畫一骨碌起身,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