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又說道:
“不過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是進入血籌賭場的方法,根據我自己的經歷,只要拿到大量血籌,然后身邊有從血籌賭場歸來的贏家,心里想著賭,就能很容易進入血籌賭場了。”
李凡微微點頭。
這玩意兒就像是老客戶帶新客戶一樣,那些曾經的贏家應該沾染了血籌賭場的氣息,像是一個坐標,或者一個進入許可。
再加上大量血籌,估計就能得到血籌賭場的認可了。
至于普通人進入血籌賭場,更多的還是隨機的。
當然,活籌碼也是關鍵。
他一臉認真地向李凡說道:
“小李哥,你對我有恩,我也沒有什么好報答的,要是你想進去的話,我可以帶你進去。”
李凡盯著黎發財看了一會兒,微微一笑說道:
“還是算了,發財叔,那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不想去,也勸你別再去了。”
說著,轉身離開。
黎發財抬手想要叫住李凡,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后還是跺了跺腳,回到了一旁的賭桌上。
李凡在賭場大廳之中又轉了一圈兒,來到了后院之中。
加上一個托尼,六棵樹此時正郁郁蔥蔥地長在后院里。
他們還沒死。
被老孫的種子和根須寄生之后,這些人反而暫時擁有了比普通人更強的生命力。
哪怕是用刀刺穿了重要臟器,也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體內的根須會給他們延續生命。
當然,幾天之后仍然會被餓死。
不過聽了黎發財的敘述,李凡此時也已經明白,有了這幾個從血籌賭場歸來的贏家,再加上那幾百枚血籌,自己想要進入血籌賭場就很簡單了。
這其實更像是一個陣法。
聽了這么多血籌賭場的傳說,看到了這些慘狀,更加堅定了李凡進入血籌賭場的念頭。
先贏一把,許個降職的愿望,然后再把那個破地方毀了。
完美。
正想著,銀沙賭場的后門外傳來一陣引擎轟鳴的聲音。
李凡連忙把門打開,就見十幾輛軍車組成的車隊從遠處駛來,很快在外面停下。
車上是全副武裝的調查員,全都穿著防護服,手中拿著自動步槍,腰間是防暴槍,一臉肅殺。
特別是二隊的調查員們,經過了這兩天的短期潛伏臥底,就已經看到了這座賭城之中的諸多丑惡。
方昊的眼神之中,殺氣騰騰。
作為二隊副隊長的方昊和一隊副隊長劉罡同時下車,看到李凡之后立刻立正敬禮,說道:
“李處,一隊和二隊全體調查員奉命前來聽候調遣!”
隨后向李凡問道:
“李處,咱們是否要向營地撤離?指揮中心傳來的情報,瓜邦武裝司令李森彌剛剛談判歸來,車隊即將進入密城,這也是參謀長高全起兵的時間,密城即將大亂!”
這件事牽扯到整個瓜邦的未來,只是畢竟是瓜邦的內政,異常局作為外部力量,是絕對不能插手的。
只是這些調查員這些天只感覺十分憋屈,畢竟查了半天基本上毫無頭緒,一直都在外圍打轉,別說血籌賭場,就連那些從血籌賭場歸來的贏家,他們都沒見到一個。
反而是之前說是要配合他們的當地調查隊,已經隨時準備撕破臉,要扣留他們當人質了。
如果不是楊桿他們四人拖住了貌武等人,他們這些調查員還不一定能出城。
實在有些咽不下這口氣。
不說別的,起碼想要證明一下自己。
一隊副隊長劉罡接著說道:
“李處,車隊之中還有一輛特種車輛,上面是異常局內部研發的精神脈沖炸彈,能夠瞬時形成高達8000點的精神力脈沖,本來是為某些難以解決的異常準備的,不過同樣可以對普通人造成影響,足以讓整個銀沙鎮范圍的人都陷入昏迷之中。”
李凡不由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