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是野漢子呢?你再給我說一遍試試?”
程均跟嚴錦情投意合,兩個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怎么到了嚴闖嘴里說的這么難聽。
“我說你怎么了?你就是野漢子,從小就是沒媽的孩,你沒有父母就陷害別的父母是不是?真是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嚴闖從小可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什么話都敢說,什么詞都敢冒。
“嚴闖,我勸你趕緊帶著你那些弟弟們走,不然我連你們也一起關在警察局里,以后都別出來了,省的禍害人間。”
嚴錦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就是血緣上的親人,其實除了原主的身體,嚴錦所有的思想都跟老嚴家沒關系。
既然這家并不把她當成家人,那嚴錦是絕對不會跟他們心軟的。
“嚴錦你要是敢這么做,我就把你這個店給砸了。”
“你要是敢把這個店給砸了,我就能把你大卸八塊你信嗎?”
程均說這話可不是嚇唬人的,他可真是說到做到。
嚴闖雖然對程均有一百個怨氣,但也不敢硬碰硬。
“程均,我們是來找爸媽的,不是來干架的。”
“想要找你們爸媽上警察局里去找,我這里沒有。”
程均說完推著他們出去后就關上了門。
其實嚴火跟嚴闊是不想出去的,畢竟來都來了,如果不拿點錢出來,他們哪能甘心啊!
“大哥,我們不能就這么走了,父母都被她送進局子里了,不能便宜了她,必須讓她拿點錢出來。”
嚴火說完嚴闊在那附和道:“二哥說的對,以前嚴錦都是對我們幾個有求必應,現在怎么變得這么可惡,不能輕易的放過她,不然她都忘了自己是老嚴家的人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嚴良緩緩開口說道:“我們趕緊看爸媽去吧!在這耗著時間長了警察在給他們定罪了怎么辦?”
一旦定罪,那就不是拘留這么簡單了,那可是要坐牢的。
幾個兒子當中,屬嚴良最孝順父母了。
不管什么時候,他可是第一個擔心父母安危的人。
“他們又沒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怎么可能輕易定罪?現在管嚴錦要錢要緊,畢竟我們手里現在都沒錢。”
嚴火現在日子過的是緊巴巴的,好不容易有一個撈錢的機會,他怎么可能輕易的錯過。
“你看她那個樣子能要來錢嗎?都把我們給攆出來了,在進去就難進了。”
“別忘了,他家可是開包子鋪的,一會他家就上人了,我們就可以趁機溜進去。”
“溜進去干什么,砸場子嗎?你不怕程均收拾你啊!”
嚴闖可是領教過程均的人,知道他的厲害,不敢輕易得罪他,因為他不但動不了程均分毫,還會被他弄得生不如死。
“我就不相信那么多人他敢跟我動手,那他家的包子鋪是不想干了。”
“昨天父母就是趁著一幫人在管嚴錦要錢結果被警察抓走的,我們還是別在這搗亂了,既然嚴錦不認我們做家人,那我們就別去自討沒趣自取其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