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賀家老爺子,也就是賀老夫人的父親,自愿捐出大半家財,只有一個條件,減稅!”
這時一個老者紅著眼睛接話道“就是那年,可憐我那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因為沒錢治病……”
幾個年紀小的也紛紛議論起來“我聽我太爺爺說過,只是不知道原來就是賀老夫人的家族。”
“我還聽說當時賀老爺子強硬的讓朝廷簽了張百年不能征重稅的契,是不是真的啊?”
“后來呢?渝州郁氏現在在哪?”有人急忙追問道。
“沒落了”那人低著頭,揉了把臉說道。
這時,街道響起一道聲音“怪不得賀老夫人典當了首飾。”
“什么?”
“不會吧。”
“我也看見了,我今早出門買菜也看見了,賀老夫人身邊的李嬤嬤,進了城南那邊的當鋪。”
此時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安靜下來。
眾所周知,這賀將軍的父親為了保家衛國戰死沙場,如今這賀將軍也連年住在邊關。
如今回來好不容易要娶妻了,可……
一個老婆婆上前問賀府侍衛“這位小哥,老婆子想問問你,賀將軍什么時候成親?日子定了沒?”
看侍衛一臉不解,老婆婆繼續說道“當年要不是賀老夫人的父親,我也活不下來,如今又受賀將軍保家衛國的恩,我想給這賀將軍媳婦添妝不知道可不可以。”
“還有我,雖然拿不出太多錢,可我家里是開布莊的,各式布料管夠”
“我也是”
“算我一個”
“還有我”人群中百姓一個個高舉雙手,圍在國公府門口。
這時,人群里不知誰高聲道“賀將軍來了!”
只見賀子赟騎馬而來,馬背上是兩只大雁,小泗跟在身后。
賀子赟見這么多百姓圍在國公府門口,以為發生了什么事,直到剛剛的侍衛上前說明情況后才知道。
賀子赟有些蒙,祖母這招高啊!隨后上前說道:“各位父老鄉親們,我與國公府表小姐葉知雪定于月底二十九成親,二十八號添妝,歡迎大家前來。”
“只是一點,各種貴重物品,錢財,家中牲口,牛羊,凡是大家生活所依靠的,咱們都不收。”
“有大家對我們的祝福,已經非常感謝了,賀子赟在這里謝謝大家了。”
人群里熱烈的回復著:“行”
“到時候我也來看看漂亮的新娘子。”
“……”
突然,一個大娘注意到賀子赟馬上的大雁“娘嘞,這是打了一對大雁啊”
要知道這用來下聘的大雁不能見血,可用弓箭哪能不見血呢,所以這些年已經很少有人沿襲這個禮儀了。
可這賀子赟拎著的大雁一看就是活蹦亂跳,連毛都沒掉一根的。
一個毛頭小子鼓起勇氣上前問道“賀將軍,我也快成親了,女方要求聘禮必須要有大雁,能不能說說您怎么打的大雁啊?它看起來一點傷都沒有。”
賀子赟笑嘻嘻的回道“只要用心就行,我昨天去蹊雁湖蹲了一晚上,趁它睡著抓的。”
“不愧是賀將軍,這蹊雁湖晚上可蛇蟲鼠蟻多的很啊。”
“可不是么”
“都是借口,還不是你們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