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后,楚澤御不理會楚獻南的叫喚,直接快步離開。
楚獻南:這就生氣了?切,小氣,沒意思,我還沒放大招呢。
楚澤御急匆匆的向宮外走去,聽到身后楚獻南叫自己,不由跑的更快了。
沈聿看著仿佛被狗攆的楚澤御越走越遠,舉手投足間也沒有了平日里的淡定儒雅,忍不住笑出聲來。
楚澤御憋著一肚子的火疾步走出皇宮,再慢點只怕自己會忍不住想對楚獻南直接動手。
上了馬車后強壓憤怒,低沉聲音吩咐道“去溫府。”
車夫應了聲“是”
待馬車停在溫府門口,楚澤御并未讓人通報,直接快步走了進去。
聽到侍衛稟報的溫瞿向書房走去,看見迎面走來的楚澤御。
打斷楚澤御要開口說的話“御兒,我怎么教的你?遇事要冷靜。”
隨后轉身朝屋里走去“進來再說。”
進了書房,待楚澤御將今日早朝的事情一一說完,溫瞿忍不住砸了手里的茶杯。
說道“這明顯就是一起對付你,對付我們溫家。”
“如今能接觸兩國皇子的是楚獻南,那位就連金羽衛都給他了,這就是變相的飯權啊,現在的情況咱們可不占一點優勢。”
若是讓他有了兵力,只怕變數就更大了。
“下一批的藥人必須盡快安排了。”
楚澤御有些擔憂:“可是祖父,這次這么多人,這目標會不會太大了?萬一要是被人發現了,這可是要掉腦袋的。”
溫瞿平靜的看著楚澤御,仿佛在談論天氣一般“不會被發現的,這些人都是乞丐,難民,還有一些落魄世家。”
“這樣的人就算憑空消失也不會有人注意到的。”
但隨后想到沈聿又皺眉道“看樣子這沈聿是鐵了心要與我們作對了。”
楚澤御也一臉氣憤,想起溫允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祖父,溫允不是回來了么,她究竟干了些什么?竟然讓沈聿寧愿幫助楚獻南那個草包也不愿幫助我們!”
溫瞿抬眼“她?呵呵,我們這么大的一步棋毀在她手里,我自然不能輕饒了她。”
“只是沒想到我溫瞿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人我已經扔進水牢了,要不是還有點用,她早就變成下一個藥人了。”
楚澤御則皺眉道“她還能有什么用,要不是她,現在不說拉攏沈聿,起碼他不會站在對立面給咱們添堵。”
“我現在都恨不得親手了結了她。”
溫瞿:“先留她一命,只要沈聿還需要琳瑯蠱,她就還有點用,只是這懲罰是不能少的。”
此時的水牢中,溫允一身薄衣,整個人四肢都被鐵鏈拴住,浸泡在水牢里,只要一堅持不住放下腳,就會被水堵住呼吸。
只有努力墊著腳尖,這些臟亂發綠的水才不會從口鼻里灌進去。
水里的老鼠和各種蟲子打破了溫允最后一點理智,好幾次堅持不住卻根本就不敢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