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深夜后的整個皇宮被黑幕籠罩,只有時不時巡邏換班的侍衛在來回走動。
楚鸞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覺自己床頭有個黑影,一下被驚醒的她坐了起來,借著窗外的月光,扭頭看向床邊,東西都沒有……
揉揉眉心,這幾天沒來由的就是覺得疲乏,怎么還感覺越休息越累。
而且近些日子一想到西祺就會感覺特別煩躁,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休息還不如不休息,楚鸞便也不睡了,起身掌燈,走到旁邊的軟榻上坐著繼續看書。
在偏殿守夜的小宮女聽到動靜,立馬點了油燈到楚鸞寢殿屋外道“公主殿下?”
楚鸞抬頭沖外面道“沒什么事,本公主睡不著,看會兒書,你下去休息吧。”
小宮女:“公主,奴婢給您端壺熱茶吧。”
楚鸞下午喝的茶水可不少,現在一點都不想喝,便頭也不抬的道“不用了,你下去吧。”
黑夜的籠罩下,一個黑影從楚鸞的宮殿避開守衛朝宮里荒涼的院落掠去。
隨著屋外安靜下來,楚鸞也倚在軟榻上開始認真的看書。
這是一些關于西夏風土人情,地理疆域的書,西祺都為自己考慮到吃穿住行了,自己也應該多了解一些他們的國家才行。
看著書里說到的各方面與大祁不同的生活方式,楚鸞就會不由自主的聯想到西祺以前的生活。
西夏與金元地形都較大祁更為平坦廣袤,那里生活的人從小就會學習騎馬射箭。
哎?不對啊,上次出宮玩他還說自己不會騎馬,死皮賴臉的纏著自己騎同一匹馬啊。
想到這里楚鸞,不由自主的笑出聲來“這個傻瓜。”
突然發現自己現在想到西祺沒有那種難受煩躁不安的感覺了。
楚鸞笑著點點頭,就說自己不可能對他產生煩躁嘛。
前些天自己應該是被楚卿的這些行為惡心到了,才會遷怒到他。
誰讓他到處招蜂引蝶,沒接觸過楚卿都能喜歡上他,接觸了還得了?
隨后低頭繼續看書,西夏皇室王子殿下一共三人,二皇子西祺出身正式,西夏王一手將其皇兄培養成輔佐西祺的左膀右臂。
其皇兄西羿十二歲駐守邊關,據說與西祺關系最為親近,三皇子西漓幼時走失,下落不明。
看著這些還算可比什么西夏的地理歷史要舒服多了,突然不知道才那里翻頁后掉出一張畫紙。
楚鸞彎腰撿起一看,上面是一個清清秀秀的女子,看著二三十歲的年齡,右下角寫著一行小字。
這是吾妻姝什么?
楚鸞拿起畫紙湊進燭火,可能時間太長,上面的字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了,只能看出是一位男子給自己妻子畫的小像。
“咦!”
這人看著怎么如此眼熟?
楚鸞看著畫像上的女子,越看越覺得自己絕對見過,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到底在哪里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