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封奏折呈上來,言辭懇切,道十公主楚卿欺辱自家旁支小女吳清蘊,直言是自己教導有誤,請求辭官。
吳清蘊那孩子自己也知曉,從小跟著太師長大,算是與各個皇子皇女的伴讀之一,從小文采出眾,更有著一副天生的好歌喉。
李全上前撿起奏折,象征性的拍拍灰擦了擦,看見奏折里的內容后。
上前將奏折放回去道:“奴才倒是聽說吳家小姐自從兩年前便開始不再開口唱歌,前段時間太師好友的壽宴上被壽星公請求唱上一小段,卻被她唯唯諾諾的拒絕了。”
“這段時間圣上忙著九公主的大婚,奴才也就沒有將這事稟報。”
祁隆帝大手一揮,隨后揉揉額頭道:“與你無關,又是這逆女做的好事……”
“還好西夏將其娶走了,這么個禍害還是去禍害別人吧。”
聽祁隆帝如此說,李全不自覺的低頭抽了抽嘴角,十公主怕是沒有這個機會了吧。
祁隆帝想了想還是起身吩咐道:“備馬,朕親自出宮看望老太師。”
……
待祁隆帝到太師府時,吳太師已經帶著一群人站在府門口等著了,見祁隆帝下了馬車,立即上前屈膝就要下跪。
祁隆帝上前將人扶住:“老師不必多禮。”
隨后兩人上前一起抬步朝府里走去,祁隆帝邊走邊說道“朕此番前來是來向老師賠罪的。”
吳太師立即就要行禮下跪:“圣上萬萬不可如此,您乃一國之君,何罪之有?”
隨后痛心疾首的道:“若說有罪,也是老臣有罪才是,是老臣教導不周,才讓十公主養歪了性子,造成如今這副惡毒習性。”
吳太師一點也沒有因為祁隆帝的原因而嘴上留情,只是讀書人再怎么生氣也只會文縐縐的罵上幾句,祁隆帝倒是半點不生氣。
“老師,朕此番前來也是想看看清蘊侄女,這孩子也是朕看著長大的,朕這逆女已經被圈禁,定會嚴懲不貸。”
聯姻之事事關重大,在眾人眼里十公主還被圈禁宮中,祁隆帝便只能這樣圓謊。
吳太師轉身朝后看了看,溫和慈愛的對著一個女子招了招手:“清蘊,上前來。”
隨后女子低著頭慢慢走了過來,朝兩人行禮后就規規矩矩的站在旁邊。
祁隆帝打量了一番,暗自點頭,不愧是在老師身邊教養長大的,周身一番文雅的韻味,一舉一動皆是貴女典范,禮儀舉動分毫不差。
祁隆帝笑著道:“果真是女大十八變,朕記得清蘊小時候可不是這樣的,那時候你可還追著小五那只潑皮猴到處跑呢。”
這一番話說的吳清蘊臉頰通紅,吳太師也在一旁哈哈大笑:“可不是,這孩子小時候就跟個男娃娃一樣,跟著五皇子到處跑……”
祁隆帝眼神一轉:“朕記得清蘊和小九兒同歲,也是該許個好人家了……”
隨后邊走還邊問吳清蘊道:“清蘊可還記得朕最為頑劣的兒子,你從小叫著的獻南哥哥?”
吳太師在一旁眼神微閃,圣上這是……
吳清蘊想起那個記憶里混不吝的男子,有些害羞的低著頭。
祁隆帝將她的神情看在眼里,隨后扭頭朝吳太師道:“老師覺得老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