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名叫妤,婕妤的妤。”姜妤告訴了他。
牧傾遠點點頭,便握著姜妤的手,一筆一劃地把“姜妤”兩個字寫在了紙上。
這個字體,與弄香亭的字體是一樣的,不過因為是握著姜妤的手寫的,所以難免筆力有些柔和。
好不容易待最后一劃寫完,牧傾遠才放開了姜妤的手,看了看自己寫的字,十分滿意。
韓蕙在一旁看得雙眼幾乎冒火。
可這有什么用?
姜貴人是貴人,是皇上的妃嬪。
自己還什么都不是。
看皇上和姜貴人這個樣子,自己嫁到宮里,能安穩地當個皇后嗎?
一個小小的貴人,當著自己的面,皇上已經寵上了天。
自己并不想進宮做個徒有虛名的皇后。
韓蕙要的既是母儀天下,又是琴瑟和鳴。
韓瑤琴卻是笑嘻嘻地道:“皇帝哥哥,你怎么不來教教我?”
“你自己不是寫得挺好?一邊玩去。”牧傾遠瞥了她一眼。
“皇上,民女的字寫完了,請皇上品評。”韓蕙終于放下了筆。
她自己捏住紙的兩角,拎了起來。
紙上寫的是四個大字:四海升平。
字是好字,話也是好話,牧傾遠點點頭:“韓小姐果然有才,這幾個字,朕看不出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雖然是夸獎的話,可韓蕙聽在耳中,卻不那么高興。
這么說來,也就是說,沒有下文了。
她本想與牧傾遠好好暢談各家書法的優劣,說說自己寫的精妙之處和不足之處,可牧傾遠這么一說,她便沒有發揮的余地了。
“多謝皇上夸贊,民女的字能得到皇上的褒獎,是民女的榮幸。”韓蕙心中滿是苦澀和憤懣,嘴里卻還得謙遜幾句。
正在這時,太后與長公主去而復返。
太后一見韓蕙手里拿著的字,就很是歡喜。
“蕙兒這四個字好啊!哀家喜歡!”
“多謝太后稱贊。”韓蕙放下紙,行了個禮。
太后拍了拍長公主扶著她的手道:“你這侄女實屬才貌雙全啊,宮里那么多人,竟也沒一個比得上的。”
“太后謬贊了。”長公主嘴里推辭,卻又說道,“不過蕙兒打小就是我悉心教養大的,我心里有數,是個好孩子。”
“既然這么好,就叫她入宮吧!皇上,你看呢?”猝不及防,太后直接提出了這件事。
牧傾遠淡淡一笑:“韓小姐不是已經在宮中了嗎?”
“皇上,哀家的意思是……”太后說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