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嬤嬤又對小太監比劃了半天,小太監告訴太后等人,這個姚嬤嬤確定那兩天看到的就是長公主。
“你這是血口噴人!”長公主仍然想狡辯下。
“長公主,那您的耳環怎么會掉在冷宮里?”姜妤問。
“這是……我說了,這不是我的耳環!”
長公主的臉已經漲得通紅。
韓蕙惶恐地拉著長公主的手:“嬸母,這是怎么回事啊,您怎么會去過冷宮?那只翡翠耳墜又是怎么回事?”
“蕙兒……”長公主話說了一半,突然不知道應該怎么解釋。
“姜貴人,你這是血口噴人!”長公主憤怒的嚷道,可底氣已經不那么足了。
“姑母。”一直沒有說話的牧傾遠突然開頭了,“你大老遠地上京探親不容易,可鎮北王也不能少了您這位賢內助。馬上要入冬了,北方路途遙遠,不好走,過幾天,你們就動身回北境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長公主更是一臉的茫然:“皇上要我回去?”
韓蕙立刻尖叫一聲:“不!”
隨即她馬上發現了自己的失態,喃喃道:“嬸母,我們不用那么早回去吧?”
“早點回去也好。”這是太后在說話:“北境冬天來得早,你們還得翻山,要是下了雪可怎么走?哀家也不多敢留你們。”
長公主知道自己來這兒謀劃的一切事情都已經沒辦法轉圜了,她只好咬著唇點點頭:“聽太后娘娘的安排。”
“這是為你們好。”太后微有不悅。
這件事一出,壽宴也辦不下去了,太后說自己頭疼,要回去休息,讓眾人散了。
姜妤正要回宮,突然高公公過來找她,說讓她慢些回去,皇上找她。
必定是為了剛才的事吧,姜妤心里想著。
可待她跟著高公公來到熟悉的書房,迎接姜妤的卻是三大盤賞賜。
分別是金銀,首飾,綢緞。
這些物件以前世姜妤對牧傾遠的了解來說,算是大出血了。
“皇上,這是給臣妾的?”
她疑惑地發問。
牧傾遠微一挑眉:“姜貴人不敢收嗎?”
他一頓,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微笑道:“對,現在不該叫姜貴人了,而是應該叫姜美人了。”
姜妤這才想起來,牧傾遠說要提升自己的位份,說是太后壽宴上宣布。
原來還以為忙忙碌碌的,牧傾遠把這事忘了,原來他還記得啊!
高公公用一只銀盤端來了冊封為美人的寶冊,笑瞇瞇地走到姜妤面前。
“姜美人,恭喜恭喜。”
見姜妤發愣,高公公提醒她:“姜美人,接啊!”
姜妤回過神來,伸手接了過來。
“皇上真的要冊封臣妾為美人?”姜妤仍不由想問。
牧傾遠失笑:“這都已經冊封了,你怎么還不信似的。本來應該在剛才太后的壽宴上宣布,不過剛才那個場合,也不適合說這事,所以把你叫來。”
“但是這些賞賜……”姜妤環顧了下那些金銀珠寶。
“這次你大難不死,算是朕給你的一點后福。長公主是鎮北王妃,朕現在無法替你用律法來懲治她,所以只能給你點身外之物吧。”
姜妤看了看那些“身外之物”,笑了笑道:“那臣妾就多謝皇上了。”
牧傾遠看著她的笑容,卻覺得那笑只在臉上,并不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