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了位份,還有什么要求嗎?”
“有明熙宮住著,又添了侍候的宮人,每個月的月銀也增加了,還有這些賞賜,今天只怕臣妾做夢也會笑。”
“那就——”
牧傾遠的話剛說了兩個字,安年匆匆從外頭進來。
“稟告皇上,郡主求見。”
牧傾遠一怔。
“瑤琴嗎?”
“是瑤琴郡主。郡主現在就在書房外面。奴才說皇上現在沒空,郡主最好明天再來,可郡主說有重要的事,一定要現在說。”
牧傾遠沉吟了下,對姜妤道:“姜美人,你先去別的房間休息下,一會朕再來和你說話。”
不料安年卻道:“皇上,不用。剛才奴才已經告訴郡主皇上在和姜貴人——姜美人說話,郡主卻說,姜貴人在最好,原本也是想要去請她來一塊說話的。”
牧傾遠狐疑地看了姜妤一眼。
姜妤微微搖了搖頭。
她沒和韓瑤琴約過,也不知道這位郡主會來找牧傾遠說什么。
但是姜妤猜想,多半還是和壽宴上的事有關。
也許,她是來替母親求情的?
牧傾遠略一沉吟,便吩咐安年:“讓郡主進來吧。”
高公公讓人把賞賜搬了下去,安排姜妤坐了下來。
姜妤剛剛坐定,韓瑤琴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的雙目通紅,像是哭過似的,一進門就跪倒在地上。
韓瑤琴向來不太講究禮數,跪牧傾遠,還是第一次。
牧傾遠驚訝得站了起來。
“瑤琴,你這是……”
韓瑤琴倔強地跪著,既不說話,也沒有什么舉動。
牧傾遠以為她又是小孩子脾氣,一邊苦笑,一邊走到她身邊,扶了一把她的胳膊。
然而韓瑤琴卻是紋絲不動。
牧傾遠一怔,又伸手扶了一下。
韓瑤琴仍然不為所動。
牧傾遠收起了手臂,也收起了微笑。
“你先平身。起來說話。”
“皇帝哥哥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
“答應你?”牧傾遠一皺眉,“答應你什么?朕曾經許諾過你什么嗎?”
“當然!”韓瑤琴氣鼓鼓地道,“皇帝哥哥答應過我,讓我出宮去玩。”
牧傾遠不禁失笑:“朕當什么事呢,這個承諾朕沒有收回啊。”
“皇帝哥哥雖然沒有收回,可是母親與堂姐說,三天后我們就要動身回北境了,哪還有時間出宮玩!”韓瑤琴的嘴高高地嘟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牧傾遠啼笑皆非,“你這樣一進來就跪著,朕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起來吧,起來說話!”
“不!我不起來!”韓瑤琴倔強地撇了撇嘴,“皇帝哥哥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剛才朕不是說了嗎,朕沒有不答應你出宮游玩,只不過你們馬上要回北境了,來不及而已。”牧傾遠耐心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