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玄有些為難,說話也變得吞吞吐吐,“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據聽說是《御紫軍帖》,那個,到底是哪個軍帖我就不知道了。”
“你瞅瞅你干點事兒。羅里吧嗦還沒弄明白。”
贏同義心底升起不好的預感:帖子的事許莫知道,還是他配合著打掩護。不然,點蒼不會疏忽到連帖子是什么都不知道。
九凌關的帖子,一字之差,云泥之別。
不見帖子永遠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你到底是誰那頭的?我就要句實話。”
“教官那頭的。教官也沒有看見帖子。只是見到了回文。”
雨玄額頭冒出細微的汗珠,密密麻麻的,在燭光照耀下閃著晶瑩的熒光,“令城城主的任命書。”
“滾。”
贏同義頹廢的窩回椅子里,手里的琉璃茶壺被摔在桌子上,“明天一早,我就去南營。”
“遵命。”
雨玄也知道事情沒辦好,故而起身一禮,謹慎的看了一眼贏同義的神情變化,還好,只是微怒。這才放心的說道:“隊長大人應該和斬主做了什么交易。谷主······”
“滾。”
贏同義拍案而起,“許莫是誰你不清楚嗎?他在令城那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多個城主為他分擔政務,他偷著樂還來不及呢。怎么會拒絕!?”
雨玄一臉無奈,再次行禮,“屬下告退。”
雨玄剛走出殿門,就聽到殿內杯盤落地的聲音,搖了搖頭,匆匆離去。
***
玉衡洲南大營的帥帳里,燭光搖曳,燈火通明。
點蒼帝面色紅潤,眉眼含嗔,靜默的坐在許莫身旁。
帥案后,許莫慵懶的斜靠在榻里,一張雪白的狐逑搭在身上,風輕云淡的解釋著:“都說了,考試沒考好嗎。沒考好就被老師留校觀察唄。只是比我們預先設計的多了三天而已,你在這蹲了兩天半了。至于么?隊長大人我怎么也不是那種言而無信,偷摸拐帶孩子的壞人。”
“你老人家是好人。心懷天下,仁愛萬民,行動不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照燈。”
點蒼帝內心焦急,言辭犀利,半點不把飛宇衛隊長大人放在眼里,溫潤的嗓音吐著冷嘲熱諷,“為了你們的萬年大吉,不惜屈尊降貴在玉衡洲住下。吃的是粗茶淡飯,用的是粗布衣衫。為了我們兄妹那是鞍前馬后,不辭勞苦奔走在玉衡洲與九凌關之間。你老人家如此愛惜我們兄妹,玉龍本該是感激不盡。”
“感激就不必了。少給本座點兒臉色看就可以了”
許莫心里也是著急,暗自埋怨斬主不會辦事:偷人家的孩子教養權,也的有個過程。如此超之過急勢必事與愿違。
點蒼不好欺負,十萬將士那也不是吃干飯的。白云飛更是個混的,為了女兒差點把紫鸞殿給拆了。在得知女兒,兒子身在玉衡洲之時,立刻動身前往擎天山。
天帥進京,不是述職請賞。而是警告四相為首的文臣武將安分點。
這個節骨眼上,你說你干什么不把人按期送還回來?你這不輕重的老娘們兒,出了事一跑了之回你的令城或者君天了。
我呢?
九凌關這些年是我守衛。我就跑了一時,也跑不了一世。再說了,人跑了家還在。他們父子聯手打上九凌關,你讓我們是還手呢,還是等著挨打呢!
眼看著第十九天就要到了。展瀟瀟,你可要害死本座了。白天贏麗笙,花弄影光顧,夜晚玉龍大公子作陪。隊長大人我這些天真是一點兒都不寂寞。
“眼看著過了子時了,今天又給什么事耽誤了。不過你放心,明天,明天一準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