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不能急。兩個人的事更重要的看緣分。”
贏同義賞玩著兵符,慢條斯理的解說,“蒼天與混天聯姻,對于兩家來說是有利而無害的。但是,如此強強聯手,定會有人從中阻撓。爹是個老油子,當然是想做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那個漁翁。”
“你還真是不了解渾天家的當家人。”
贏水生嫌棄的看著他爹,“為了這樁婚事,他可是下了一番功夫。把那個嬰寧公主調教的妥妥一位后位繼承人。嫁給妹婿那是毫無懸念的。唉,可憐了妹妹的一片心吶。”
贏水生說著停了下來,瞅著贏同義的反應,“接著說,我聽著呢。”
“不是,老賭徒,你什么意思?”
贏水生有些沒底,自己這個老爹不靠譜是真的,這么不靠譜的他竟然齊身恒天五子行列。這令城的城主到底該多不靠譜?
“妹婿如今也是二十多萬歲的老······不是·····是成年男子了。這次回家還不得立馬結婚?!等待何時!”
“結婚?他?”
贏同義嘿嘿一笑,背負雙手,一腳尖輕輕擊打著雪地里的冰,“結黃昏。”
贏水生更不理解了,“老賭徒,你這就不地道了。你女兒是喜歡人家。可咱也得公平競爭吧。背后下黑手可不是咱家的傳統。”
“哎呀,你把你爹看成什么人了。”
贏同義得意洋洋的說,“知道這次陪他們回家都是誰嗎?”
贏水生白了他一眼,“都在出將名單上寫著呢。凡是跟四相不對付的都沒去。楚江雪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按照常理,她經常出入龍兒的藍庭。與之相熟,又是女兵營將軍。若有她隨行,一路上照顧龍兒也方便。
但是,她與四相有不共戴天之仇,當年四相為了將兵部司主政趕出朝堂,不惜無誣陷其私通玉寧山。兵部司主政也是個硬漢子,那是一怒之下,以死證清白。
嘖嘖,我就不明白了,你人都死了,清不清,白不白還有個卵用。干什么不好好活著,收集證據,那樣不是更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嗎?”
“他們給你那個機會嗎?”
贏同義一語道破玄機,
“既是誣陷,就會有足夠的證據。那些證據必是似是而非,模糊不辨的。就看審核者怎么定案了。小子,你還太單純了。這就是許老三不許你進雪云山的理由。”
“不是,你不也沒去嗎?神奇啥。”贏水生不滿得意的反駁。
“我想做的事有人替我做了。”
贏同義笑呵呵說,“楚江雪該上船了,張景淳已經在船上了。有了他們倆,就熱鬧了一半。”
“那另一半呢?”贏水生不放心,“你就看著他不熱鬧?”
“盼著人家點好吧。”
贏同義抬手又給他一個爆栗子,
“你爹都打算好了,若是他們倆姻緣不成。我就進京替你求娶嬰寧。算是對她的補償吧。”
“他倆還是成吧。”
贏水生一聽說要犧牲自己,來達到成全妹妹的好事,態度立刻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我覺得嬰寧公主配玉龍大公子挺好的。知書達理,溫恭良善,賢良淑德。怎么也比我那個男人堆里長大的妹妹更合適做雪山未來的當家主母。”
贏水生一翻義正詞嚴,把贏同義氣得哼一聲,轉身沒入軍隊不見了蹤跡。
三軍送行,聲勢浩大。
玉寧山的眼線毫不費力的得到了消息。
正在蒼狼山伺機行動的艷媚兒柳如眉,接到天絕的血色屠龍令。調集幽靈衛前往凌海攔截殺星。
混天家的少主,沈悅賓在田鳳軍的陪同下登船。站在船舷出遙望著淡江口的千里玉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