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雪眼尖,一眼看到被那幫踩著高蹺有意沖闖的白正宇,拽著贏麗笙朝著他的方向擠過去。
“你干什么?一個小地方的燈火會,也能勾起你的興趣?”
見識過擎天山的輝煌,目睹過海鷹坊的盛況,贏麗笙對這些民間雜藝不是很感興趣,對于楚江雪行為大為不滿,
“別擠了,再擠就變成夾心餅了。”
“還是聽我的往里擠擠,不然的話,你的師兄就變成別人夾心餅了。”
楚江雪不管不顧的往里擠,殊不知黑暗中的偷兒,順手牽羊拿走了她的錢袋子。
“哪······那邊!”
衣裙衣著鮮艷的粉頭,扭腰晃腚的彼此擠著,擁著,他們中間有兩位年輕公子手忙腳亂的左躲右閃。
贏麗笙看到這個情景,不禁汗顏:這一幕怎么看,師兄都是被人調戲的那個角色。
楚江闊同樣對她們沒有招架之力,一群柔弱的小娘子,風一吹都能倒了,哪里經得住他的大力一推。
白正宇更顯狼狽,幾個膽大的粉頭將臉上的脂粉·蹭到了他的衣服上。還要時不時的出言戲弄:
“公子,你踩到奴家的裙角了。”
“公子,你摸到奴家的小手手嘍。”
“公子,你看奴家像不像你的青梅竹馬?”
一條倩影從天而降,離白正宇楚江闊最近的兩個粉頭,一人肩頭落著一只腳。
“不用看了,不像。”
踏在兩個粉頭肩頭的贏麗笙,抱胸而立,笑虐道,“各位姐姐姿色艷麗,就是這臉上的脂粉太厚了。”
從天而降的美人,冷眼看著眾人。
這群粉頭不僅沒有懼怕,連同贏麗笙一起戲弄:
“吆,小娘子,工夫不錯么。不知道你和他床圍之里誰在上,誰在下?”
“這還用說么?看著小娘子活力十足,精氣神充沛,一定是你在上,公子在下嘍。”
“公子靦腆,不識風情,你可要多教教他。”
贏麗笙臉一紅,剛剛的颯爽英姿瞬間不見了中影。兩個粉頭借勢撤身,贏麗笙翩然落地。
白正宇閃身將她攔在身后,小聲責怪:“你怎么來了?這些·······不是你我惹得起的。”
“我······”
贏麗笙也沒想到這群粉頭言語如此露骨,英雄救美沒成,反倒被一起困住了,張了張嘴,只好委屈的低下頭。
就在這時——
“大家往這里看,撒錢了。”
楚江雪一躍跳到一個茶樓的二樓,臨街而立,揮舞著雙手大聲吆喝著,“來來來,見者有份,遇著幸運。天降奇財,走過路過的,千萬不要錯過。你,你,你,還有你。見錢不撿,是不是傻呀?”
圍堵白正宇三人的粉頭們個個是見錢眼開的主,有這等好事誰還有心思欣賞他們這對野鴛鴦?
人群刷散開,呼啦將楚江雪站立的茶樓圍的水泄不通,一個個焦急的盯著楚江雪叫喊:
“我說,姑娘,你倒是快點啊。我這還等著呢。”
“是啊,接受了你的賞賜,我也可以早點贖身,與我那情郎回家成親。”
“有沒有錢啊,不是騙我們的吧?”
······
“有,有,有,本姑娘別的沒有,就是有銀子·····”
楚江雪說話間伸手去摸腰間的錢袋子,摸來摸去什么也沒有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