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張景淳:“······”我知道。這不是怕你賞我貼封條嗎?
清波劃過宿營的那刻,白正宇向著展瀟瀟的草棚望了一眼,俊眉緊鎖,目光深冷,這樣的清波不普通的靈力。
但是,又說不清楚是什么。
這股清波是曾相識。只是記憶模糊,不敢確定在哪里見過。
清波過處,他有意伸出手來在空中慢慢劃過,濕濕涼涼,如水非水。
淺淺釋放一絲靈力,瞬間淹沒在看似輕柔的清波里。
無息無聲,就像他從來沒有釋放過一樣。
點蒼勾唇,眼眸現出戲虐:有意思。
一個隨從,竟然有著般力量。九凌關果然是深藏不露。
只是不知道,你們那個神秘的城主是何許人也。若有機會,本王一定親自會會他。
“哥哥,好吵。”
懷里的小人兒不安分的翻個身,萌萌董董的嘟囔著,肉嘟嘟的小手緊緊抓著白正宇的衣裳領子。使勁往他胳肢窩里供。
企圖尋找一個安靜地睡眠之地。
點蒼無奈的苦笑一聲,只好輕輕搖晃著,哄她入睡。
一輛破舊的馬車吱吱呀呀的停在面前,贏麗笙跳下馬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師兄,一個時辰前和一個時辰后有什么不一樣?”
點蒼知道她在埋怨自己沒給她面子,更沒想到這些人為了今夜出發,背后做了那么多準備。淺淺一笑,把睡得不安的龍兒塞給她。
算是變相承認自己的錯誤。
“嫌吵,不好好睡。”
“這是承認自己錯了?不是,有你這么承認錯誤的嗎?”
贏麗笙接過龍兒的瞬間,低聲拆穿他的偽裝,“我要你親口說:你錯了。”
“你錯了,就要改嗎。”
點蒼帝低笑著,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我不介意多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
贏麗笙瞪大了眼睛:這是那個不茍言笑的師兄嗎?
低頭在龍兒臉上蹭蹭自己的眼睛,小家伙不安配合的鉆懷里,抬頭再看:
燈火昏暗,搖曳的火把忽明忽暗,白正宇眉宇間的笑意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只有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始終保持著優美的弧度。
“師兄,龍兒今天沒離開你的視線?”
贏麗笙能想到的事,就是懷里的小丫頭又給干了什么駭人聽聞的事。只是被展瀟瀟那個背鍋王給遮掩了。
白正宇看著贏麗笙就忍不住開心的笑,看著她一本正經的盯著自己,剛剛那一幕再一次泛上心頭,甜絲絲,心潮澎湃,只是有點小小的遺憾。
遺憾不該睜著眼睛,若是閉上眼睛,她會不會······紅袖添香時,蜻蜓點水的那一香吻。越思越想心里越美。
“沒有。龍兒一直很乖巧的。”
“額,”
贏麗笙有點懵,不確定的追問:“展瀟瀟有沒有找你?”
白正宇不敢抬頭看向她,只好低著頭,嘴角笑意太過惹眼,只是他實在忍不住,“沒有。”
“張景淳呢?”贏麗笙更納悶了。
“也沒有。”白正宇手心在出汗,強壓著跳躍強勁的心臟,把頭低的更低,嘴角咧的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