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娘的活受罪。
這殺手咬牙狠著心,來一個寧死不開口。
此處乃是戰場,人生吵雜,明是非也沒有打算從他嘴里審處什么有用的信息。只是不想讓他們覺得這對人馬太好欺負了。
一群烏合之眾,竟也效仿殺手劫掠軍隊。這種人真不知道是利益熏心,還是不知死活。反正蒼天大公子的命令式傷而不殺。
輕傷,重傷,都是傷。
許莫的手下在前面開路,自己就在這里玩一會兒,一來無聊之際聊以解悶,二來掩飾自己的不定行蹤。
“還是個漢子。嗯,錯了,是個英雄。寧折不彎,好樣的。小爺我惜英雄,敬英雄。不知道這位英雄還經得住多久的考驗。”
明是非笑著,繼續著一拉一松,一彈已送的動作。
那人已是滿身傷痕,鮮血淋淋,明是非力度把我的非常好,這家伙神識清明的感受著身上的疼痛。聆聽著鮮血滴答答落入地面的聲音。
但是這聲音已經讓他心力交瘁。再加上明是非這不怒不喜的聲音,他是真的體會到了笑面閻羅的真諦。
‘嘎嘣。’
一聲樹枝折斷的聲音傳來。
“誰?”
“我。”
明是非心頭一緊,厲聲質問,與他同時開口的是不小心踩斷枯枝的贏麗笙。
四目相對,一個尷尬中帶著點羞愧,一個驚訝中帶著一絲如釋重負。
“贏少主。”
“明將軍。”
又是異口同聲,一個尷尬的笑笑,松了手中的繩子,一個局促的扯扯嘴角,不停地戳這首。
“你先說。”
“你先說。”
還是異口同聲。
明是非苦笑一下,撓撓頭,咧嘴看著贏麗笙。
贏麗笙咬了一下嘴唇,下意思的用手捂捂嘴。
就在這時,北明是非折磨了半個時辰的家伙,掙脫繩索,踉踉蹌蹌的逃跑在山路上。
“他跑了。”
贏麗笙大驚作勢要追,北明是非攔下來,“贏少主,我······故意放的。”
“額,啊。”
贏麗笙有點莫不著頭腦,看向他的眼神有點疑惑,‘為什么?’
明是非一怔,隨即答道:“玉龍公子有令:傷而不殺。”
“是······傷而不殺。”
贏麗笙遙望著那個蹣跚著奔逃在山路上的人,心里對這個名將軍有了新的認識。年紀小,卻把軍令貫徹的如此徹底。還真不是一般的將軍可以做到的。
明是非看著贏麗笙欲言又止,一時間拿不定主意,外邊聲音吵雜,不知道她什么時候來的。有沒有看到自己不在現場的那一刻。
唉,對她還真是棘手。
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何況還是未來師父的女弟子。名正言順的師姐。不能明著審問,編個圈套也是可以的。
思及此處,明是非抱拳一禮:“贏少主,你是奉命也來抓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