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舌頭?”
贏麗笙被明是非的這個問題弄得一愣,雖然是常年征戰,可是,這種先鋒干的活從來沒有落到自己手里過。
倒是聽說抓舌頭這一任務。
就是臨時刑訊逼供,得到更加準確的敵軍消息。
“知道,知道,打擾了。我就是給龍兒拿點吃的。那個······”
贏麗笙不好意的看看那個已經逃了很遠的敵人,目測距離足有百丈,但是,以名是非的身手,若是想要抓他回來也是轉瞬間的事。
明是非笑的很是明艷,好像剛剛那個冷凜的人不是他一樣,“審完了。留他一條性命。讓他回去復命。”
“額,那極好。”沒壞了你的事就好。
贏麗笙暗暗松一口氣,心里又把自己的老爹給埋怨了一番,訕笑著,“哦,我回去了。龍兒還等著呢。”
明是非一邊叮囑,一邊飛快的向著另一邊戰場而去,“哎,慢點的。小心點。”
贏麗笙看著他消失在眼前,靠著樹蹲下來,拍拍胸口,緩了一瞬,站起來朝著龍兒的車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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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是非奔出密林的瞬間,與剛剛上來的殺手混戰在一起。
這些殺手身材魁梧,手持彎月刀,刀刀夾帶著冷冽殺氣。已經接手便知道不是那些嬌滴滴的素衣門女子可比的。
一番交手,對手的底細亦是了然:玉寧山幽靈衛!!
好,還真是碰上了硬茬子。剛剛好拿你們練練手!
這里距離雙方戰斗的戰場較遠,更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明是非立刻將靈力注入斬靈,匕首瞬間變成三尺寶劍。
雙方也不答話,就那么揮起兵刃展開殺戮。
一隊有數十人組成的詛獵隊,兇狠的圍著一個少年進行圍堵獵鋪。少年更是狂傲,面對如此對手,不退反進,一把寶劍被他舞的寒光繚繞,猶如黑夜里盛開的冰晶蓮花。
這對殺手出手狠辣,明是非卻是更勝一籌。
刀光劍影之下,只見人影翻飛,只聽得兵器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刀割皮肉之聲,聞之令人生寒。
一刻鐘后,最后一個殺手帶著不敢相信的疑惑倒在明是非腳下。
少年嗜血的一笑,冷哼一聲,拿出一片雪白的絹帕輕輕擦拭著滴血的斬龍。絹帕勝雪,沾染血紅的血珠,瞬間被染紅了。
擦拭完畢斬龍,明是非彎腰將絹帕塞進一個殺手的懷里。嘴角那嗜血的笑容更加陰冷。
做完這一切,他才緩緩向著戰斗場地走去。
在他離開之后,許莫緩緩地從一棵大樹后轉過來,望著橫七豎八躺在林間的殺手,慵懶的扯扯嘴角,自顧自的自言自語,
“斬主,他才是你要找的人。冷凜,嗜血,出手不留情。這是一個天生的將軍。嘖嘖,可惜啊,你看走眼了。”
許莫自顧自的自說自話,完全沒發現白正宇飛身而來。落下之際看到眼前的場景,俊臉立刻染上一層寒霜:
九凌關的將軍還真是一貫的陽奉陰違!
白正宇皺著眉頭走來,許莫前面的說什么他沒有聽見,后面那句‘你看走眼了’,卻被他一字不落的收入耳中,溫潤的聲音帶著怒意:“許副關主,在下還真是看走眼了。你老的陽奉陰違可謂是爐火純青啊!”
哎呀,欲辯不能啊。
許莫的嘶了一聲,扶額尋聲轉身,看著白正宇俊臉染霜,真是百口莫辯。眼前的情景就是最好的證據。
明是非那小子既然選擇在這里動手,他就沒有打算承認。
若是開口辯解,點蒼也不會相信。既然辯解不成,那就隨你怎么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