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公子,還真是巧啊。”
許莫咧嘴一笑,聲音依舊慵懶,慵懶中帶著無奈,只是這份無奈在點蒼眼中卻是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是夠巧的。若非是本王親眼目睹,許副關主打算隱瞞不報了?”
點蒼依舊帶著怒意,毫不客氣的質問,“不知道閣下對你家城主的軍令,是不是也是這般的陽奉陰違?”
“唉,你都看見了。本座就不解釋了。”解釋不清,我就認了。
許莫扶額的手輕輕柔柔眉心:還真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君子。戰場之上瞬息萬變,你不殺敵人,等著敵人來殺你?
諾不輕許,言而有信?!
少爺,這是戰場!
許莫嘴角掛著苦澀的笑,眼中滿是不甘。
盡管東方的天空露出一絲亮色,密林里還是漆黑如墨。許莫臉上的表情白正宇看不清,但從他的語氣判斷這家伙有些委屈。
軍中自古無戲言,軍令歷來如山。本王下令對來犯之敵:傷而不殺。你陽奉陰違也就算了。這態度未免太過囂張。
盡管你是九凌關副關主,人人懼怕的飛宇衛。違反軍令,理應軍規處置!
“許帥,違逆軍令。杖責八十!”
白正宇冷聲說道,完全不顧及許莫的身份。
“說什么?”
許莫被白正宇這一說辭給氣笑了,慵懶的扯扯嘴角,淡漠的反問,“違逆軍令,杖責八十。就憑這些不會說話的家伙定我的罪名?玉龍公子,眼見不一定為實。”
“是嗎。”
白正宇冷漠的看向他,手中的星昭閃著冰冷光芒,聲音更加冷漠,“許帥若是不服,本王給你解釋:整個隊伍里的侍衛將軍,有這樣的身手的屈指可數。許帥恰是這屈指可數中的一員。”
許莫呵呵一笑,背負雙手,抬腳退后一步,慵懶的聲音再次響起,“少爺,眼見未必為實。許某恕不奉陪。”
許莫說完腳尖一點,甚至有如離鉉之箭,騰空而起之際,懶洋洋的說:“少爺,這是戰場,不是廟堂。”
“許帥,狂妄是會惹來禍患的!”
白正宇一邊說,一邊用劍挑開殺手的衣衫,每一個殺手的胸前都有一塊龍頭刺青。
白正宇一怔:
這不是玉寧山的幽靈衛!
龍頭刺青,這是擎天山的御林軍鋤奸營!
許帥,你還真是會幫倒忙!這一下,我可是有理說不清了。
白正宇怔愣片刻,默默的收起星昭,向著對戰區走來。
雙方戰斗還在繼續,所不同的是前來行刺的殺手一露敗跡。自己的護衛漸漸占了上風。
剛剛逃回來的許莫,慵懶的倚在一個糧車上,瞇眼看著戰斗雙方。
他的身邊是那個瘦弱的少年,少年正在一下一下的認真的用一快白布擦拭著他的匕首。好像匕首上沾染了什么砸東西一樣。
隊伍圍著的中心位置,那一輛舊車上站著輕搖團扇的展瀟瀟。展瀟瀟看到白正宇回來的瞬間,立刻輕喚車內的小龍兒:“丫頭,你哥哥回來了。額,沒看到贏麗笙。不知道是不是迷路了。”
“不是。”
軟糯的小奶音篤定的回答,“被楚江雪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