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展瀟瀟看到這一幕,嘴角的笑容更加燦爛:
小子,你可真是個人才。
小小年紀,蔫損壞俱全。
嘿,天生的······額·,就是有點難以駕馭。
海堤下,張景淳被明是非強灌下一盞加料的茶水。明是非倒也沒令他失望,在他眼神迷離,昏昏欲睡之際替他除了嘴上的封條······
明月西沉,東方的海面上朝霞滾滾。
一輪紅日躍出海面。給海堤上的人披上一層霞光。
贏麗笙向著白正宇走過去,一夜的糾結,一夜的思緒雜亂,始終改變不了今天的狀況。
整理情緒,換上笑顏,縱使笑得如朝霞一般。始終掩飾不住眼底的疲憊。心底的失落。
她越是笑得燦爛,他心底越是愧疚。
“早,師兄。”
贏麗笙禮貌的問候,“早上吃點什么?”
“清粥即可。”
白正宇愛憐的看著她,溫暖的說道,“突然換個環境,睡得可好?”
“好,好,很好。”才怪。
贏麗笙有些不知所措,只好順著白正宇字面的意思往下說。
“嗨,兩位早安。”
展瀟瀟一躍而至,不偏不倚落在兩人中間,燦爛一笑,甜甜地打招呼。
???
白正宇:有你在,誰能安?
“······”
贏麗笙:“······”
“呵呵呵,沒打擾你們吧?”
展瀟瀟自以為很可愛的笑了笑,雙手捧著臉,扭捏的看著白正宇,甜甜的說道,
“那個公子啊。我是小龍兒的貼身侍衛。這個,月奉該是和誰討要?小龍兒年紀幼小,她哪有錢啊。我可是好幾個月沒開餉了。”
“這個,許帥沒有說啊。”
白正宇被展瀟瀟突兀的問題給難住了:按正理說,她是九凌關的將軍,這薪俸該是九凌關出才是。
可是,如今他一路護送我們兄妹回家。從玉衡州到碧月天海,不遠萬里,辛苦的陪我們回家。給她一些酬勞也是應當應分的。
只是,九凌關的將軍,薪資很高。我給多少合適呢?
給多了,我出不起。
給少了,貌似看輕了人家。
白正宇思前想后,最后決定把這個復雜的問題,丟給許莫:“展姑娘,這樣吧,你和許帥討要薪資。不管是多少,本王都答應。”
展瀟瀟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跟他討要薪資?
他給我才怪!
我還欠著他一萬年的軍費呢!
“玉龍公子。人家,人家,人家······”
展瀟瀟可憐巴巴的眼神,委屈的看著白正宇,捧著臉的雙手落下來,撩起一角衣襟,在手里不停地揉搓,給人一種手足無措,加上的語言又止,不禁讓人心生憐憫。
贏麗笙受不了她這樣子,伸出一手,拉拉她的胳膊,輕聲安慰:“瀟瀟,你別怕。沒錢我給你。說吧,要多少?”
白正宇如釋重負的呼出一口氣,還沒有放下心,就聽到展瀟瀟軟聲軟語的傾述:“贏少主,是這樣啊,這一路上的開銷也不多的啦。有一半是我的薪俸。你也不用擔心的啦。一半你現在也給不起啦。給我十分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