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
贏麗笙粗略的估算一下,展瀟瀟索要的薪俸沒有十萬兩,也有八萬兩,這還是她的十分之一的薪資。若是全給她?
師兄這回又要破產了。
“我拿不出來。八百兩還得給楚江雪借一些呢。”
“八百兩?你打劫!”
展瀟瀟氣呼呼的說,“贏麗笙,沒看出來啊,你原來還具備強盜的潛質!我一路上花了那么多銀子,你都好意思還我八百兩!你,你,你。”
“你消消氣,消消氣。我這不是也沒錢嗎?”
贏麗笙趕緊輕輕拍著她的背,討好著說,“我尋思著,八百兩怎么也夠你零花的了。不是么?”
展瀟瀟一瞪眼,贏麗笙急忙改口,“不夠也不打緊。馬上就到家了。哬,你可以說明情況,找我師父要賬么。子債父還,也是合乎天理的。”
白正宇蹙眉:你到底知不知道她的薪資是多少?不知道,不要答應。到時候我也救不了這個場。
“嗯,這話我愛聽。”
展瀟瀟迅速變臉,拍拍手,佯裝無奈的說,“只要不賴賬,誰給錢我都收。”接著,咕嚕嚕轉動美眸,甜甜一笑,歡快的說道:“玉龍公子,記得加上利息吆。”
“噗··,咳咳咳,展瀟瀟,你還沒變吶。”
贏麗笙一臉生無可戀,還沒進雪云山就給師父蘭攔這么大一差事,回去有沒好日子過了。
展瀟瀟笑得一臉輕松,“嗯吶,初心不改嗎。我很守規矩的。我定的規矩。”
“咳。”
白正宇輕咳一聲打斷她的表演,“展姑娘,早餐吃些什么?”
展瀟瀟還沒來得及說出自己想要吃什么呢,贏麗笙搶先答道:“銀子都拿來還賬了,只有清粥勉強果腹。”
沒得挑,你就喝粥吧。
贏麗笙說著做一個我很窮的表情。
“嘁,誰稀罕跟你要銀子似的。”
展瀟瀟對贏麗笙的表現嗤之以鼻,接著小聲威脅白正宇:“不想讓我把你我的交易告訴你爹,就替我爭取時刻陪著她的機會。”
圖窮匕見。
白正宇很想一正言辭拒絕,忽而想到一路上的遭遇,立刻改了主意,溫和一笑,猶如春風,“這是應該的。展姑娘靜待佳音即可。”
三人又是一陣虛與委蛇的寒暄,這才相繼回到各自的帳內。
許莫一大早就把貪睡的小龍兒揪起來練劍。
沈悅賓被楚江雪盯著做早課。
明是非安靜做一個小透明。
田鳳軍再次點驗擎天山的后援侍衛送來的物品。
整個營地內的眾人,各自忙碌著各自事務。
楚江闊把剛剛接到的密函呈到白正宇面前,眼神閃爍,神情惶恐,能讓正直的楚將軍面露惶恐,一定是擎天山的人有出了什么餿主意。
白正宇揉揉眉心,真心的不喜歡聽到擎天山的任何消息。礙于顏面,趨于權勢,不得不低頭,只好不喜不怒的問道:“可是擎天山來了消息?”
“主,擎天山倒還好了。”
楚江闊不敢看白正宇的眼睛,把頭低的很低,無奈地回答,“玉衡州的擴建工程,進展十分順利。這些擴建工程的款項,都是許帥支付的。”
“他這是再告訴我:龍兒一定要進入九凌關嗎?”
白正宇目現疑惑,語氣也軟軟的,心底那根被壓下的弦再次繃緊,嘆息一聲,緩緩說道,“楚將軍,你相信讖言么?”
“不信。”信也不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