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兒,你聽到廂房那邊張啰嗦說什么了?”
楚江雪凝眉,無聊的望著廂房,“他這么大聲,我都聽見了。”
“你聽見了就行了唄。問我干什么?”
小龍兒把手里的最后一部書簡放下,小胖手拿起筆開在宣紙上書寫讀后心得,一邊寫,一邊埋怨楚江雪,
“知道了,明天要跟著一起去嗎?傻呀。”
“額,我沒聽見。最近耳朵老上火。真的沒聽見。”
楚江雪立刻改口,望一眼園中月光如水,咂咂舌,“這么好的月色,可惜了。”
“唉,楚江雪,你和姐姐才是真的很般配。”
小龍兒寫了幾個字,拿筆的手不小心一劃,臉上留下一道濃濃的痕跡,而她不自知的瞅著楚江雪笑,軟糯的嘲諷著她,
“實在不行,你倆湊一對唄。”
“嘿,嘻嘻嘻,哈哈哈,好啊。”
楚江雪知道這丫頭又在說自己不好,轉臉看到她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我同意。嘻嘻嘻······”
“傻笑。”
小龍兒嫌棄的白他一眼,繼續在絹紙上書寫著。
片刻之后,停下筆,打個哈欠。純凈的眸立刻淚汪汪的。
楚江雪不笑了,抱起她走進另一個廂房,熱氣騰騰的一池水,水面上飄著些許花瓣。
楚江雪為她退去衣裙,把她丟在水池里。
小龍兒小胖手一揮,屋子里頓時煙霧彌漫。兩人近在咫尺也看不清對方的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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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云城,大賭坊。
慕容奎揣著手,靠在二樓的欄桿處,看著賭場內眾多賭徒:
贏得,眉飛色舞;
輸的,垂頭喪氣;
有人眼中滿是悲涼,大有再看最后一眼這話花花世界的悲愴。
這樣的人才不會死呢。
只有手里有了銀子,他們一定會第一時間來到大賭坊。
這就是賭徒的人生,一入大賭坊,永遠是賭徒。
銅鎖眼瞅著四護法心情不錯,快走幾步來到慕容奎身邊,拐角處慕容文武嘴角微揚,眼中劃過一絲陰鷙,悄悄地退了回去。
“四護法,好消息。”
銅鎖笑出深深的魚尾紋,“云河腹地地火涌出。龍正天已經進京了。”
“這算什么好消息。”
慕容奎不悅的說,“蒼天家的小公子完好無損的回到了雪云山。小蓬萊得萬年基業毀于一旦。霧通鎮折了楊淑月,陵江傷了天絕。艷妹兒不知所蹤。幽靈衛才是受了重創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