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兄,方便透露是什么東西嗎?”
景泰戈爾深感不妙,有人在有意分裂幽靈衛。關鍵是自己還無能為力。
“幽靈衛統領的滴血麒麟令牌。”
慕容奎笑著說。
“多謝慕容兄告知。”
景泰戈爾抱拳一禮,鄭重的說,“不知道用什么抵消這次的人情。”
“我那個不成器的女兒,去了不該去的地方。”
慕容奎苦笑著說,“我縱使有心想幫她回歸正途,奈何能力有限。”
“慕容兄想要她去往何處?”
景泰戈爾直截了當的問,“戈爾好還你這個人情。”
“云河腹地。”
慕容奎毫不猶豫,說完沖著景泰戈爾舉起茶盞,“以茶代酒我敬你。”
景泰戈爾緩緩地舉起手中的茶杯,笑得一臉狐貍樣······
***
碧月天海的海堤上,龍正天衣著襤褸的站在海堤上眺望天海。有巡邏的船只破水靠岸。
云野紫萍提著一個包裹向他走來。
“哎呀,老云呀,你可算是來了。”
龍正天看見云野紫萍的那一瞬,頓時有了苦盡甘來的喜悅,也不管云野紫萍聽不聽得見,立刻開始說,“我想你想的都分不清是夢幻還是現實了。看到你有影子我就放心了。我還活著。”
“龍家主,你這是遭劫了?”
云野紫萍明知故問,順手把包裹遞過去,“拿去,到背人的地方換換。”
“等等,先別忙著換衣裳。我有更重要的事問你:你家少當家回來了嗎?”
龍正天接過包袱急不可耐的問,“你跟我說實話。我是真的有十萬火急的事情找他商量。”
“為何不是天帥?”
云野紫萍有些納悶:你家都變成烤爐了,找天帥不是更能解決問題嗎?
龍正天為難的看著云野紫萍,“不說可以嗎?”
云野紫萍笑了笑,淡淡的說:“可以,換過衣服,你就原路返回吧。”
“不是,老云,我這不是怕他們父子反目嗎?”
龍正天想了想,壓低聲音說,“你是不知道,你家小公子在玉衡州的事。龍哥我可是略有耳聞。”
“別這么神秘了。你呢,頂多是傳聞。”
云野紫萍頗為嫌棄的說,“我可是親眼所見。”
“傳聞?傳聞?”
龍正天很想解釋自己的聽聞不只是傳聞,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該從哪說起,
“好,我的都是傳聞。那我問你:九凌關副關主為什么跟著來你家?別說是看上你家大公子了。我不信。”
云野紫萍笑看著他,當然不會把天帥屈服許帥威逼簽下的文書轉告給他,毋庸置疑,許帥此次前來只為令城之主鋪路。這種高度機密是不能轉告他人的。龍天家族也不例外。
因此,他只是笑看著他。
“笑,你笑吧。我去換衣服。”
龍正天也無奈,看著笑看著自己的云野紫萍只好不再多說,抱起包袱向著一個緩坡走去。那里有一眼活泉,正好清洗身上的污濁。
云野紫萍站在海堤上靜靜的等待著。
龍正天再回來時,雖是一身高雅的公子裝,眼神中缺少了剛剛的希望。他是擔心,擔心云野紫萍說出自己最怕聽到的消息——白正宇尚未歸家。
云野紫萍卻沒有心思和他逗趣,認真地把天帥的決策轉述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