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對應的是,北方的凱爾安德洛斯與阿諾瑞斯的領主們全都驚訝的騷亂起來,不過當他們看到沉默的南方同僚們,這些人又聰明的選擇閉上嘴巴。
因為,當埃克塞里安發表他這一僭越的言辭時,王庭的大殿中站滿了穿著銀色鎧甲和黑色披風的王城禁衛軍。
正如同阿拉松當日對比爾博所言,面對更高貴者,和他的刀劍,沒人愿意拿他們的頭顱去試試誰更硬。
另外,以安加麥提二世為首的烏姆巴爾貴族們紛紛響應了圖爾鞏二世之子的僭越之舉。他們跪下來,成為第一批臣服新王的努門諾爾人。
這些被埃克塞里安「征服」的舊日敵人們在某個邪惡意志的要求下,大喊:“征服者埃克塞里安!剛鐸之主埃克塞里安!”
并獻上了他們效忠的誓言。
于是,面對瘋狂的埃克塞里安,和他手中的寶劍。包括阿德拉希爾的父親,老多阿姆洛斯親王在內的南北領主們妥協性的低下了他們高傲的頭顱。
他們違心的向埃克塞里安發下了效忠的誓言,而這將成為很多剛鐸貴族們的束縛。
也許有人內心并不贊同埃克塞里安的這種僭越之舉,可誓言又讓他們無法反抗這種違反了剛鐸數千年來風俗與法令的亂命。
因為無論如何,向宣誓效忠之人揮動刀劍,都是不被允許的。
而且說實話,他們中其實也有很多人是樂于見到一名新王誕生的。宰相家族統治剛鐸已經很多年,一些貴族對遠去的國王一脈已經沒有多少感情,他們更愿意效忠在當時看來確實具有王者氣勢的埃克塞里安。
看著盡皆俯首的一眾貴族,埃克塞里安癲狂的大笑起來。
父親,看到了嗎?我已是國王!
曾經的英雄,如今的墮落者在心中大喊,眼中閃過一絲極其復雜的情緒。但無人知曉的是,彼時,人類九戒之一在埃克塞里安握著寶劍的手指上散發出了一縷不詳的幽光。
于是,才經歷的喪王之痛的剛鐸人民驚訝的發現,王庭中響起了歡慶的禮樂與號角,一枚新的王旗被豎了起來。
“國王已立,埃克塞里安萬歲!”
傳令官大聲的向廣大的米那斯提力斯民眾宣告王庭的法令,忠誠于新王的騎士騎著快馬,從高高在上的王庭直沖而下,喊聲回蕩在七層高墻之內。
“宰相家族的旗幟將代替埃西鐸的旗幟,一個新的時代已經來臨!國王萬歲!”
他們沖出米那斯提力斯的大門,向北方、向南方,甚至向更遙遠的盟友們宣告了這一消息。
整個剛鐸,乃至人類世界都震動了。
米那斯提力斯的民眾或震驚,或驚喜,或不安的走出家門,高呼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