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再次轟動,無數版本的傳言在儒仙間口口傳送,與此同時,造化樓在白玉京開辟分支的消息也傳了出來,眾儒仙愈發興奮。
天庭儒仙傳承了凡界儒修的儒雅、不羈,甚至狂放,各大城中除了循規蹈矩的書閣、學院,自然還有很多尋花問柳的煙花之地,這些地方的行為舉止更加囂張,連白城書院的院正都可以拿蕭華的戰績當投注,這里自然更甚。
一時間,蕭華能否通過第三十七層考驗,是否依舊是最后一名過關,已經成了這里最為炎手可熱的賭注。
相對于天庭的沸騰來說,鵝湖造化樓分支平靜的讓人費解。
當然這個平靜只是沒人談論賢選,所有人都在熱火朝天的忙著自己的事兒。
“嗖~”
這天,眼見一道碧光從天際掠過直接沖入一座樓閣,而半空中的方圓文禁略微閃動數息立即消失,當得碧光聽到樓閣之前,“咣當”樓閣的窗欞被推開,云舒探個腦袋看看,一把把碧光抓了,沖里面喊道:“李云飛,絡繹商盟的傳書……”
“蕭文宗,快~”
李云飛從樓閣里面沖了出來,喊道,“一定是蕭文宗的消息!”
“還蕭文宗呢~”
云舒一個爆栗鑿在李云飛的腦門兒上,呵斥道,“那是咱們的師伯!”
“嗯嗯~”
李云飛從云舒手里接過傳書,笑嘻嘻道,“我這不是叫慣了么?”
然后李云飛更是問道:“師姊,你說咱們師伯這次會不會還以最后一名過關?”
“當然~”
云舒想也不想的點頭道,“大師伯這么悶騷,一定會這樣的!”
“去去~”
李云飛急忙看看四周,同樣撇嘴道,“師姊,你怎么能這么說大師伯呢?”
“嘿嘿~”
云舒也吐吐舌頭,一臉的壞笑,說道,“我不是也習慣了么?誰讓大師伯這波成績轟動了整個天庭,連白玉京赫赫有名的牧云、司琪等都壓了下去呢?”
“當然,聽說大師伯脾氣和善,我這個當小輩兒的這么說,也是夸他老人家呢,他老人家怎么會生氣……”
“啊哈哈~”
不等云舒說完,李云飛就是大叫道,“大師伯果然是最后一名通過第三十六關!天呢,真不知道他老人家是怎么做到的!”
“悶騷的人只有自己知道!”
云舒撇嘴了。
“你說~”
李云飛遲疑了一下,低聲道,“咱師父怎么跟大師伯差這么多啊!我記得師父上次參加賢選回來之后閉關百年,其后的心情一直不好……”
“你要死啊!”
云舒一把捂住李云飛的嘴,說道,“還說我膽大呢!你自己呢?居然敢在背后編排師父……”
“誰這么大膽子??”
云舒的話不曾落地,文曲的聲音從樓閣深處響起了。
“哎喲~”
云舒和李云飛不僅沒有驚呼,而且很是驚喜,急忙小鳥一樣飛了進去,叫道,“師父,師父,您老出關了??”
“當然得出關了~”
文曲臉上的笑意,緩緩飛出,李云飛和云舒一邊兒一個拉住他的胳膊,文曲說道,“要不還不知道自己的徒兒背后編排自己呢!”
“師父~”
云舒撒嬌道,“誰也不敢編排師父啊,只不過師父確實不如大師伯嘛!我們說得是事實。”
“是啊,師父~”
李云飛臉皮雖然沒有云舒厚,可也急忙附和道,“大師伯已經第三十六次以最后一名通關,震驚整個天庭……”
“嗯嗯,老夫知道的~”
文曲沒好氣的擺擺手。
“您老怎么知道?”
李云飛愣了,“您不是一直在閉關么?”
文曲當然在閉關,而且跟蕭華一起修煉,雖然不知道蕭華的成績具體如果,但文曲是參加過賢選的,估摸著時間也能知道大概。
這種事情文曲當然不會跟李云飛和云舒說起,他笑道:“自然是絡繹商盟給老夫傳訊了。”
說著,文曲坐下,問道:“在造化樓的感覺如何?有沒有人欺負你們?”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