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啊?”
牧云的手掌沒有落到頂門,而是落到一片軟綿綿,甚至溫熱的柔荑中,司琪嗔怪道,“怎么一見面就想自裁?”
“我~”
牧云不過說了一個字,就再也無法說下去了。
“走吧~”
司琪輕輕說道,“這未嘗不是一種歷練!”
牧云感覺自己被一只手拉著,緩步而行,一種難言的平靜和激動從他心底生出,高高在上的他不曾感受到這種溫馨,如今已經墜入深淵的他卻不經意得到了。
司琪將牧云送到一座樓閣,牧云雖然不知道這是哪里,但若有若無的幽香給了他答案。
“牧云~”
司琪離開許久后再次回來,第一句話就是,“我已經問過書院的師兄和師叔了,他們都沒有辦法,畢竟這里是天地塔,只有在天地塔內修煉的文禁和文敕才能使用,他們都沒有體悟出解毒之法,所以沒辦法幫你!”
“無妨~”
牧云平靜的說道,“我能活著就行!”
“嗯~”
司琪說道,“只有我白玉京不落敗,我白鹿書院不被攻陷,我保你生命無憂!”
隨后,司琪又自顧自的忙自己的事兒,畢竟她也要在白鹿書院重新站穩腳跟,而且還有準備五城大戰!
不過司琪害怕牧云再尋短見,每次回來都會把自己遇到的事情跟牧云說一遍,有時候更是會問問牧云的意見。
而牧云既然不操心大戰,剛開始還不能習慣失明,等過了數月后,他開始習練之前在天地塔三十六本關內的所得,他想為司琪做一些事情。
可惜,讓牧云失望的是,他繪制的文敕,司琪根本沒辦法用,他體悟的一些文禁,司琪也根本沒辦法習練。
“唉~”
牧云嘆息一聲終于放棄,只自己默默的靜修。
如此過了百年,司琪愈發忙碌,回來的次數也開始減少,而樓閣之外,開始有爆鳴之音,牧云聽司琪說起過,五城大戰尚未開始,但白玉京之內,各門各派的爭名奪利已經到了白熱化!
牧云開始提心吊膽了,他怕司琪有什么意外。
可惜牧云的擔心根本沒用,司琪開始受傷,此時的牧云極其懊悔,他希望時間倒流,他愿意把所有時間都用在體悟療傷的鴻韻。
而從司琪的言談中,牧云能清楚的感知到司琪的變化,她在這種殘酷的環境中,快速成長。
又是百年,從司琪口中,牧云終于聽到了五城大戰的消息。
第一次五城大戰是試探,五城相互進攻,黃城損失最為慘重,其它四城半斤八兩。
這次大戰,司琪受了重傷,牧云心如刀絞,但他無能為力,還好,白鹿書院有弟子參悟出簡單的療傷文敕,司琪在其他弟子幫助下漸漸恢復。
而根本不等司琪痊愈,第二次五城大戰突如其來!
這次是黃城聯合赤城,攻擊白玉京,黑城和青城廝殺!
這次大戰足足廝殺了十年,最后白玉京和黑城落敗,兩城學子拼死守住護城文禁,這才逃過了被抹殺的結局。
“該死~”
司琪逃回樓閣,照例把大戰的過程跟牧云說了,最后道,“若不出意外,黃城、赤城和青城一定會結盟,聯手對付我們白玉京和黑城,這樣他們就能很快結束第三十七關的考驗,踏入第三十八關,一切重新開始!”
“是啊~”
牧云也苦笑了,說道,“這是最快捷的辦法,我白玉京想要逃過這一劫,一定要跟黃城、青城,或赤城其中一個聯盟……”
“問題是~”
司琪皺眉了,“我們白玉京拿什么跟人家結盟?”
“黃城又是如何跟赤城結盟的?”
牧云反問道,“若非他們結盟,如今黃城應該是最危險的!”
“誰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