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容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他看看空間漣漪,又看看涂山姑娘,他有些不明白,這空間漣漪的文禁連自己都無法覺察,涂山姑娘是怎么發現的?
不過他還是一拍自己額頭,佯作懊悔道:“哎喲,看我這腦子,怎么把這事兒給忘記了?”
說著,西門容拿出一個看起來有些破舊的玉片遞給涂山姑娘,這玉片狀若蘭草,其上鐫刻古怪的甲銘文。
“好教仙子知道~”
西門容看涂山姑娘接過玉片,解釋道,“這是我西門世家先祖所留,專門用來破除文曲圣宮文禁所用,可惜的是,如今僅有這一片,為了給涂山姑娘留下這片,家主還煞費心思……”
“一片?”
紫曦看著涂山姑娘手上的玉片,打斷了西門容的話,說道,“容公子,這一片怎么夠奴家跟主上一起用?”
“抱歉啊~”
西門容聳聳肩道,“我家家主跟涂山仙子約定小生不太清楚,小生也只帶了怎么一個通行玉片!”
“無妨~”
涂山姑娘淡淡應了一聲,一揚斗篷,對紫曦說道,“你過來吧~”
“是,主上~”
紫曦有些受寵若驚了,急忙身形一晃落入斗篷,消失不見。
“仙子小心~”
西門容提醒一句,隨即舉步踏入空間漣漪,但見十二道狀若墨筆的玄色在他身上一閃,沒有任何異樣生出,就那么從容的穿過。
涂山姑娘見狀,腰肢一扭,身形也穿過空間漣漪,只不過就在十二道玄色落在她的身上時,一股如劍刺般的痛楚從她神魂之處生出!
“啊~”
“啊~”
涂山姑娘和紫曦同時慘叫,紫曦從斗篷中跌出,兩人身軀都朝著下方跌落。
至于涂山姑娘,在紫曦跌落的同時,那將她曼妙身軀擋住的斗篷也在瞬間消失不見,顯露出傾國傾城的相貌,此時這沉魚落雁的臉上,白皙化作了蠟黃,淡若遠黛的秀眉也緊鎖在一起。
至于,
“涂山仙子~”
西門容大楞,他急忙伸手,握住涂山姑娘的手急道,“怎么了?”
“哼~”
涂山姑娘冷哼一聲,一抽手嬌嗔道,“你們西門世家做的好事,還要問我么?”
西門容看著再次被斗篷覆蓋的涂山姑娘,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個不過持續片刻的貌美容顏,他真的沒想到,這世間還有如此美貌。
西門容慌不擇地的解釋道:“涂山仙子,小生確實不知道……”
不等西門容的聲音落地,西門憧如影子般從一個霞云飄過之處飛起,看著涂山姑娘笑道:“抱歉啊抱歉,老夫忘記交待蓉兒了,這燁瑯小天境內充斥了禹王岣嶁碑的碑影,這碑影對我天庭人族無害,對異族卻是有防御之能!我西門世家的通行玉片固然能擋住文曲圣宮的文禁,卻擋不住碑影……”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