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要不是我一時好奇,才不會讓玄洞出現呢…我就是想知道玄洞長什么樣……我完全可以囚禁雅巳深,囚他個永生永世,他就算有魁首七星的能量源也只能老實呆著。要不是我喜歡你,我才不會對什么東西都這么好奇……”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臉,“我堂堂宙主方君無所不能,就因為玄洞出現剎那力量被吞噬大半,才被那周雁擒獲…如今把我關在這又黑又窄的地方,跟時間的墓穴一樣,吃不能吃,喝不能喝的…我餓死了……”他自言自語怨惱著,“你這小兔崽子,都不知道來救我……”深長的呼吸聲在黑色的洞中久久回蕩,淡淡的,宙主方君低沉自語:“我想你了,那些作為食物的力量沾染你一身烈血的氣息,才符合我的口味……”他緊握著手掌,手心的墨石已經沒有感應了……
宙主方君無聊的自己來來回回用火旗的語氣與自己說話。黑暗里,也不知春秋幾何。突然有一天,他耳邊突然出現木藤纏繞石頭的聲音,離他很近,他貼著石壁坐起來,嘴里嘟囔著:“又搞什么花樣……”
話音剛落,只聽沉悶一響,光突然填滿他的眼睛,填滿眼睛的黑瞳驟然緊縮成一點,他定睛一看,站在他面前的是恭恭敬敬的周雁,只見周雁低著頭,三千焱的白色日光照著他雪白的身體,幾乎透明的頭發,頭頂懸著的大小不一的星與大地起伏連綿的山海輝映,他們正在一處懸崖上,懸崖壁上是迷蒙的桃花紅,桃花扭曲蛇伏在崖壁,混同白霧繚繞著,偶爾有崖下的風送上來幾片花瓣,在這臨春之時,頗讓人心生向往。
宙主方君低頭環視地上石頭碎片,再看看那些堅固的鎖鏈,還沒等他問,周雁趕忙恭敬說:“大君受苦了…我輾轉將大君護在這桃花懸崖下,實在是怕大君力量大弱之時被玄洞之身發覺…”
“桃花懸崖乃凡物,豈能阻止的了他?”宙主方君一邊說著一邊尋了個大樹樁,依靠著軟軟的坐下,他是真的慵懶,連多站一會兒都覺得累。
“大君流浪宇宙不過是為了覓食,每個大陸上的特殊法門大君并不了解,此處桃花懸崖乃是我暗鄉之民紅豆之歸屬,紅豆善香,以三千焱的桃花做掩,最迷人眼人心,玄洞已人身,為人就務必要接受眼與心的蒙蔽……紅豆之香在,他永遠不會發覺這里……”
宙主方君懶散的拖鞋腦袋,無意飄了他一眼,見他說的恭謹認真,便半信半疑著,畢竟玄洞沒有真的找來,宙主方君的力量也已經停止了被吞噬。
見宙主方君不言,周雁向他挪了半步道:“大君是暗鄉的恩人,若非大君要暗鄉人做棱鏡收集力量,大君庇佑暗鄉人,恐怕暗鄉生靈早已經蹉跎在眾星生滅奪略中了。”
宙主方君打了個哈欠緩緩站起身,又伸了個懶腰,他不愿聽他的恭維,轉身邊離去邊說:“你們若是這么想,再好不過了。”
周雁忙跟上,卻又與他保持一個身位的距離:“大君留步!”
宙主方君負手而行,仰著臉看著天上紛亂又有序的星道:“不留!”
周雁一時扼言,不知所措,但他的腿好像目的明確的跟上去了:“大君!火旗不知何故被玄洞私藏,玄蛛空境找遍了,我找不到她!請大君提示方法!”
宙主方君走的更快了,他半瞇著眼睛,身后的幾乎遮天的黑色翅膀突然出現,周雁眼前驟然黑暗,他什么都看不見,腳步緩緩停了……
“大君……請……請提示方法……”他壓低聲音問著。
只聽宙主方君輕然一笑:“我餓了,后會有期”宙主方君不緊不慢,如同當著一個火急火燎的人唱著舒意得意的歌,讓急的人更急,周雁不僅急,還被這云山霧罩的話弄的摸不著頭腦……
“大君且慢!三千焱之地已是我暗鄉人的天下,周雁乃人族賜名,今日不用!請大君賜名,從今往后,我只忠大君一人!”
只見漫天黑羽刺透白光,黑色鎖鏈聲如雷聲乍現乍消,空中回蕩著沉肅一聲:“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