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姐?”胡佳一臉驚訝的看著她,“怎么了?”
“趕緊收拾東西。”徐有容直接扯過了胡佳放在柜子里的旅行包,“今天晚上你和孫立恩一起去北京,明天中午接帕斯卡爾博士一家。”一邊說著,她一邊雙手把胡佳的衣服疊成小塊塞進包里,“你就這幾件衣服?有厚實的沒有?北京那邊雖然有暖氣,可外面還是比寧遠要冷得多啊。”
“我去?”胡佳愣了好一會才明白過來徐有容在說什么,“可我……”
“我的好姑娘哦,你少說兩句吧!”徐有容急了,“我好不容易才把這個差事交到了你頭上。你可不能這個時候掉鏈子啊。”她看著收拾的差不多的行李包,轉身看著胡佳問道,“你今天的內衣是成套的么?”
胡佳又愣了,還沒來得及臉紅,徐有容干脆湊過來從她領口往下看了一眼,有些遺憾的點了點頭,“這套也行,要不然我干脆讓瑞秋給你準備一套吧?晚上就給你送到酒店去。”她拍了拍胡佳的肩膀,“雖然我不喜歡男人,但男人都是大豬蹄子這一點我還是明白的。指望孫立恩那根木頭能幡然醒悟根本不現實……”她對著胡佳鼓勵道,“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你要把幸福掌握在自己手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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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立恩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反正男同志一般都不需要太多的“輔助物品”就能出席比較正式的場合。帶上幾件熨燙平整的襯衣,以及換著穿的西裝和大衣。說起來,這套東西還是畢業前老爹找了一個以前的同學,在人家的裁縫鋪里做出來的。襯衣,西裝,還有看上去挺有風度的呢子大衣——就是不抗冷。看上去帥氣的不行,但實際上卻會把人凍的說話都哆嗦。孫立恩嘆了口氣,又從柜子里取出了兩套保暖內衣。
“香香的烤面筋~你吃過沒~”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低頭一看,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接通之后,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小孫啊?我是韓文平。劉堂春說晚上讓你和小胡打車不安全,正好我要去機場接個老朋友,正好順便帶你們過去。你東西收拾好了沒有?”
孫立恩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他到宿舍也不過剛剛過去半小時,這么短的時間,胡佳恐怕還沒收拾好東西吧?他答道,“韓主任,我東西都收拾好了……可是胡佳……”
“她已經在車上了。”韓文平答道,“那你就趕緊下樓,我三分鐘內到。”說完就掛了電話。
“胡佳收拾東西這么快?”孫立恩有些困惑,但這一絲困惑還是被他拋到了腦后。他們預定的飛機還有三個小時起飛,安檢要留出最少一個半小時的時間。而從寧遠市區開車到機場又最少需要一個小時。時間其實有些緊。
胡佳坐在車上,腦子里想著徐有容的“安排計劃”,臉上忽然騰起兩朵嫣紅。她轉頭看向窗外,在心里悄悄想著,“有容姐……膽子也太大了。”